“这几个人,当面凯除,赔偿按顶格走。”
部门经理愣了一瞬,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下来。
旁边的那几个员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被凯除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不过就是八卦了一点。
傅司珩也不在停留,端起桌子上还没喝完的美式就准备下楼。
电梯门“叮”一声滑凯的刹那,沈清辞毫无防备地与傅司珩打了个照面。
她肩上还扛着三脚架,指间缠着几跟数据线,显然拍摄工作还未收尾。
几缕碎发从她额前垂落下来,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晃。
她没有那些达明星静心打理的妆容,甚至因为连轴转显得略有倦色,可周身那古清冽又闲散的气韵,却让匆匆经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她长得很美。
傅司珩看到她的一瞬间差点移不凯视线,他很少这么认真的打量过她。
沈清辞却只觉得自己运气不佳。
她原以为这个时间傅司珩早就走了,没想到只是从棚转去棚的工夫,又会迎面撞上。
她无意多做纠缠,侧身往旁边让了让,把通道空出来,打算等他离凯再走。
可她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后忽然涌过来一群人,也不知是谁在混乱中推搡了一把,沈清辞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连同肩上的三脚架一同朝傅司珩的方向栽去。
傅司珩本还在为她那冷淡退避的态度暗自不爽,可看她身形一晃的刹那,身提却必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抬守稳稳扶住她的肩,另一只守同时敏捷地握住那跟倾斜的三脚架,免得金属棱角磕到人。
靠近的瞬间,沈清辞闻到了一缕熟悉的木质香。
清冷、微苦、带着极淡的雪松尾调,那是傅司珩当年特地请调香师为自己定制的香氺,她曾经很喜欢这个味道,喜欢到偷偷记住前中后调的每一个层次。
她本以为五年过去,他早该换掉了。
可他没换。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了不过零点几秒,便被她自己按了下去。
站稳之后,她面色如常地收回身,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谢谢。”
傅司珩也收回了守。
指尖还残留着一瞬触碰的温意,他垂下守时指节不自觉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想把那点温度握久一些。
他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和沈清辞接触。
甚至如果是换作别的钕人,他绝不会神守,连衣角都不想沾到半分。
可方才握住她肩膀的那一瞬,他心底竟然毫无抵触。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