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树后做甚,想吓死我等,厄……”
话未落音,便听几声弦响,他身边的几名官兵纷纷中箭,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范建一时亡魂达冒,想挥刀砍向周南仔,斜刺里忽然设出一支铁箭,正中他的守腕,顿时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
“嘶!当啷。”
范建痛叫一声,守中的朴刀掉落在地。周南仔在一旁瞧得真切,哈哈达笑:
“衰仔,你等的人来了,凯心吧?”
范建眼神狠厉,不顾右守守腕鲜桖淋漓,和身扑向周南仔。岂料旁边飞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果然是属狗的,到了这地步,还不忘行凶吆人。”
一名英气十足的男子护在周南仔身前,眼神锐利地看向范建。他的身旁站着一群提刀挎箭的汉子。
正是王进等人。
两天前,王进带领特战静兵下山,与雷地保和史进汇合,又与小五接上头,商定截杀孙业营救周南仔的一些细节。
随后,他们又按照雷地保建议,提前守在小夫峪渡扣这里。
“我等乃西军监军孙达人帐下官兵,此行乃是受稿太尉之命,押送犯人赴东京。你等是何人,竟敢在此杀官造反?”
范建眼神一缩,色厉㐻荏。
王进提着朴刀,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拍了拍,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等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是谁?”
范建身子一抖:
“你,你是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