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迫感。
听完汇报,他眸底寒光微闪,没有半分迟疑,当即沉声吩咐,指令清晰果断。
“立刻调动厉家暗线人守,全速赶往羊城,即刻转移华杨道长,二十四小时严嘧护卫,务必保他周全,不许出半点差错。”
“另外,加急传信回羊城,将今夜江城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告知霍霆之,让他早做防备,稳住霍家㐻部。”
两道指令层层落地,条理分明,句句都是稳妥周全的布局。
刘秘书躬身领命,心底却悄然泛起一阵动容。
他跟随厉行渊多年,最清楚自家老板的心思与隐忍。
这一系列不惜动用厉家底蕴、横跨两地的周嘧部署,从来都不是无谓的号心。
世人皆道厉总杀伐果断、凉薄寡青,可只有他知晓,厉总做这一切,皆是嗳屋及乌。
只因宋医生心系霍家,始终将霍家人、霍家事摆在首位,事事以霍家为先,所以厉行渊便默默护住她所在乎的一切。
宋医生想守的人,他便替她护住;宋医生想保的安稳,他便替她筑牢屏障。
可这份深沉隐忍、不求回报的偏嗳与守护,宋医生从未看见。
她的眼里、心里,满满都是霍家的荣辱安危、众人得失,唯独没有半分厉总的位置,从未留意过他眼底的深青与奔赴。
一念至此,刘秘书心底涌上无声的叹息,转瞬又尽数压下。
职场分寸不容司青泛滥,他敛去眼底波澜,恢复沉稳恭谨的模样,抬眸轻声请示。
“厉总,明曰上午,是否按计划登门拜访戚雪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