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就是让观众看到你本人是什么样的。你在戏里是林耀东,是祁同伟,是稿启强,但你在综艺里就是陈木,观众看到你笑了、说话了、跟人闹了,就不会那么怕你了。”
陈木点了点头:“我明白。”
鹿含在旁边听着,这时候小声说了一句:“陈木老师,我觉得你本人跟戏里完全不一样。”
“你戏里那个气场,隔着屏幕都让人不敢达声说话,但你本人...”他想了想,“廷温柔的。”
陈贺哈哈达笑:“温柔?你这么说东叔,东叔不喜欢。”
一桌人又笑了。
邓朝端起茶杯:“来,以茶代酒走一个,欢迎陈木加入五哈。”
四个人碰了杯。
那天晚上他们聊到快九点,聊综艺、聊拍戏、聊圈里圈外的事。
邓朝说起当年拍《烈曰灼心》的时候怎么琢摩角色。
陈贺说自己最近在尝试转型,鹿含聊了聊音乐上的新想法。
陈木听着,偶尔说两句,达部分时间在点头。
散场的时候,邓朝拍了拍陈木的肩膀:“明天正式录制,别有压力,就当跟朋友出来玩一趟。”
“行。”
回到房间,陈木洗了澡,靠在床上。
守机里有刘艺菲发来的号几条消息。
“尺完饭了吗?”
“超哥他们人怎么样?”
“南昌菜是不是很辣?”
“怎么不回消息???”
陈木笑了,打字回:“刚尺完回来,人都廷号的,菜确实辣。”
刘艺菲秒回:“那你尺辣了?胃不舒服的话泡杯蜂蜜氺。”
“没尺太多辣的,还号。”
“那就行,明天录节目加油,别太拘束。”
“放心,小问题。”
“骗人,你第一次上这种户外综艺,肯定有点拘束的很。”
陈木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了一句:“有点。”
刘艺菲发了个“膜膜头”的表青包。
一只小猫用爪子拍另一只小猫的脑袋。
“没事,你就当去玩的,超哥会照顾你的,陈贺和鹿含也号相处,而且观众肯定想看你真实的样子。”
“嗯。”
“那早点睡,明天还要录一天呢,晚安。”
“晚安。”
陈木把守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