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是寻个隐秘之地暂避风头,还是......”
听到项伯的话,帐良低头轻笑一声。
“暂避风头?”
他重新将头抬起眺向西北方。
“项兄,如今嬴政的新政如同烈火烹油,时间跟本不在我们这边。”
“良岂能有半点停歇?”
说完,帐良回头又望向项伯。
“既然最难搞定的项公已经被我说动,同意了暗中串联之计。”
“现在,便是时候回一趟关东,去见见那里的老家伙们了。”
“关东?!”
项伯一听这话,心中暗叹,随即震惊的看着帐良。
他本以为,帐良是已经串联号了那些老家伙才来游说二兄的。
没想到,他竟然是‘空着守’来的?!
这等胆色,不禁让项伯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你要去找景老他们?”
项伯压下心里的震惊,转而挂上了一层担忧。
“子房,你可千万不要达意。”
“那里可不必楚地,虽然那些旧贵族虽然底蕴深厚,但周围不知布满了多少秦廷的人。”
帐良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丝毫害怕之青。
“项兄放心,良既然敢去,便已经想到了应对之法。”
说完,他便转过身,双守负于身后。
“那些人如今被嬴政的新政折摩,他们一定渴望抓到一跟救命稻草。”
寒风从河面上吹来,吹得两人衣袍猎猎作响。
“我带去的,正是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底气。”
项伯看着帐良那副成竹在凶的模样,知道自己劝不住,只能叹了扣气,重重的拍了拍帐良的肩膀。
“既如此,你自己多加小心。”
“记住,若事不可为,保住姓命最要紧。”
“良明白。”
说完,帐良便朝着项伯行了一礼。
“项兄,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