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
白日梦想家:【超棒!!我远程给你加油!】
言聿盯着屏幕上的消息良久。
【一路平安。】
文既白发来个小兔子举手敬礼的表情。
第二天,机场集合。
文既白到的时候,节目组的摄像机已经架起来。她穿了件米白色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妆很淡。因为起太早,眼皮还有点困意,整个人却精神很好。推着行李箱走进镜头时,先朝工作人员弯眼笑了一下:“早上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软意,节目组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笑了笑,说小白来得挺早。
文既白讪讪,有点不好意思:“箱子太沉,我本来就不太运动,比较宅,体力也一般。害怕走路时间和app显示的预定时间不一样。”
先到的是萧禾。
萧禾做主持人很多年,穿着冲锋衣,手里拿着一只厚厚的文件夹。她见到文既白以后,直接把行程表分给她一份:“小白,好久不见了。航班转机和住宿地址都在里面。你丢了找我再要,我有备份。”
文既白接过来,立刻肃然起敬:“哇禾姐好久不见了,谢谢谢谢,哎呦,我这啥也没准备,完蛋了。”
萧禾笑着摸摸文既白毛绒绒的外套:“我比较爱做计划。”
第二个到的是演员沈宇棠,极能扛剧,手握几部大热电视剧,国民度极高。她戴着毛线帽,怀里抱着一个颈枕,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安静。一手一个大行李箱,文既白上前帮她扶了下箱子:“好久不见!”
沈洛棠轻声道谢,笑起来漂亮极了:“好久不见。”
最后一个女生是任冉,新晋流量花,年纪最小,还在上学。到得晚一点,手里拎着两袋刚烤好的饼干,分给大家当早餐。文既白拿到第一块,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起来,快从盘古开天地开始夸:“这个好吃。”
任冉获得了极高的情绪价值恨不得现场给文既白再做个小蛋糕吃:“会不会太甜?”
文既白摇头:“刚好。我早上只喝了杯咖啡,刚刚肚子已经叫了好久了,咕噜咕噜的。”
任冉笑弯眼。
贺隽推着两个箱子走进候机室,一边走一边对跟拍导演说:“我提前半个月天天泡在健身房。”
几人相互打了招呼,多多少少都在之前的各个颁奖礼或者晚会上见过面。聊得正热时,欧阳篆到了。
这位是年少成名的真顶流,业内评价极高,商业价值更是一骑绝尘。只有二十二岁,从音乐到影视都有涉猎,而且都有不俗的成绩。年纪最小,工龄最长。
他穿黑色外套,帽檐压得很低,肩上背着相机包,手里只推了一个大行李箱。走近时先和导演组点头,又一个个跟嘉宾打招呼。
他走到文既白面前时,礼貌地伸手。
“文既白,初次见面,你好。”
萧禾疑惑:“这里面是不是就小白和欧阳没见过?”
文既白笑着答:“确实,之前一直没机会碰见。”
随即握了一下他的手:“你好,你应该比我年纪小,叫我姐或者小白都行。”
欧阳篆笑了下:“那你也叫我欧阳吧。大家都这么叫。”
“好。”文既白点头,“欧阳。”
机场的初见没有什么戏剧性。六个成年人彼此都在圈里见过世面,寒暄不过几句,很快就被节目组的任务拉回现实。
他们要自己分配第一站的公共预算。
萧禾拿出笔:“先扣住宿和交通,剩下的再分餐费和临时活动。”
文既白低头看着纸上的数字,表情逐渐严肃。
任冉问:“小白,你怎么了?”
文既白抬头:“我突然感受到数学正在靠近我。”
欧阳篆站在旁边,没忍住笑了下。
贺隽把笔递给萧禾:“那交给禾姐。我们跟你听指挥。”
文既白立刻点头:“我还能提供情绪价值。”
沈宇棠小声:“我也可以。”
于是第一场机场预算会议,在萧禾的雷厉风行和其余五人的感恩戴德里结束。
气氛比节目组预想中轻松很多。萧禾做事清楚,贺隽和欧阳篆任劳任怨,一直帮大家搬行李。任冉年纪最小却习惯照顾人,带了很多零食和糖果。沈宇棠话少,但一直很捧场。欧阳篆大多时候安静,似乎是慢热。
文既白则像万金油,镜头拍到她时,她几乎都在很认真地听别人说话,眼睛亮亮的,好似对每个人都保有真切的兴趣。
第一站是葡萄牙。
落地波尔图时,天光很好。六个人拖着行李从机场出来,节目组只给了交通卡和民宿地址。萧禾看地图,贺隽和欧阳篆分担了最大的两个箱子。文既白负责拿节目组发的经费包,她把包背在胸前,表情谨慎得像护送文物。
任冉笑她:“真的至于这么紧张吗?”
文既白低头拍了拍包:“这可是我们六个人一周的钱,要是这一包经费全都弄丢了,我晚上就把自己吊死在民宿门口不活了。”
所有人都被逗笑。
进城后换乘电车。老城区的坡路让所有人都开始喘气。沈宇棠的箱子轮子卡在石板缝里,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