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被磨疼了,那哪怕磨出一颗澳白,也是错的。
她低头刷着一部电影的简介,房门忽然被人敲响。安宁刚出去帮她拿咖啡,正常情况下不会这么快回来,文既白愣了一下,看了眼时间,才起身走到门口。
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背挺得很直,手里还拎着个不算大的袋子。那人像是知道她在里面看,很轻地抬手把口罩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双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睛。
文既白愣住,快速把门打开条缝,压低声音:“你疯了吗?”
话说是这么说,手却已经下意识把门拉开了,让人先进来。徐其言进门以后先把帽子摘下来,随手放到鞋柜上,抬手就去抱她。
这个拥抱来得突然又理直气壮。文既白被他抱了个结实,腰往后仰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他在自己耳边低低喊了一声“宝宝”。
那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委屈,像是她把人晾了很多天一样。
“你别乱来。”文既白被他抱着,“你怎么来的?你不是说这两天都在录节目吗?”
“录制结束抽空偷偷跑来的。”徐其言把脸埋在她颈侧,声音闷闷的,“再不来,我怕你真的要生我气了。”
文既白原本被他这样突然出现弄得有点发懵,结果一听见这句,心里那点绷着的气反而又冒上来。她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不重:“你先松开。”
徐其言抱着她没动。
“我不。”他说。
文既白被气笑:“徐其言,你今年三岁吗?”
“差不多吧。”他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满是讨好,偏偏脸还是好看的,笑起来的时候人畜无害,“至少这几天我挺想装三岁,三岁小孩犯了错总是会被好好原谅的。”
文既白看着他,心里再怎么别扭,也没法真跟近距离的这张脸彻底绷下去。她把人从身上推开一点,把门关严才转身往客厅走。徐其言非常自觉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个袋子。
文既白低头一看,袋子里装的是她之前提过一次的那家甜品店的蛋糕。
“你来之前跑去郊区了?”她愣了一下。
“赔礼道歉总得有诚意嘛。”徐其言把东西放到茶几上,十分乖巧,“你说那家店的焦糖巴斯克好吃,我特意绕路过去买的。”
文既白看着那盒小蛋糕,有些茫然。她一直都知道徐其言不是不在意她,只是他的在意很多时候被工作行程和公司的安排切得细碎。
可失约归失约,一旦他真的想哄人,又总能做出一些让人心软的举动来,很难继续硬着心肠冷言冷语。
她坐到沙发上,抬头看他:“你先坐,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徐其言看她这副架势,老实坐到她对面,手还不太安分地去碰她搭在膝上的毯子,想确认她没有真的生气。
“你说。”他语气很轻。
文既白轻轻拍开徐其言的手,没绕弯子,用含混的方式处理关系在她这里行不通,尤其是自己非常在意的人。
“那条偷拍视频我看了。”她看着徐其言,声音很平静,“你解释了,我也说了我愿意相信你。但相信和不在意不是一回事,这件事我确实不舒服。”
徐其言脸上的神情收住,没有急着打断她,也没有立刻辩解,只安静地看着她。
文既白继续说下去:“我不是因为那个视频就认定你跟她有什么,这种程度的偷拍视频本来就说明不了太多。我不舒服的是,事情发生以后我还得靠狗仔预告和热搜去知道你那天去了哪里、跟谁在一个局里,哪怕你后来解释得很清楚,可那个顺序本身就已经让我不舒服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杯子,整理措辞:“我也知道如果管的太多女朋友会变成妈妈,我不想这样。但我第一次恋爱,我也不知道怎么样的度是我应该把握的。我们工作越来越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事实上站在你的角度我也会觉得我有点无理取闹,我也觉得你也没必要事事报备,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你没有告诉我你的行程生气。”文既白很坦诚,“可能是因为陈澄年轻漂亮,而我生出了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和情绪。”她抬起眼,“我很讨厌。我不想和同性因为爱情而竞争,我觉得很难看。但是这种感觉我好像没办法克制假装不存在。”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徐其言愣怔地听着文既白的剖白,随即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未被驯化的动物单纯地笨拙着开心,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次完蛋了,结果忽然又在她的坦白里看见一条路。
“你吃醋了?”他有些高兴。
“是,你别高兴得太早。”文既白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我对于这件事目前没想到很好的解决办法,我不想当老妈子,但我跟你的工作性质这种情况一定还会发生。”
“我知道。”徐其言立刻收了收咧开的嘴角,可还是压不住地想往上扬,“我只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你会这么直接说出来。”他望着她,眼神真诚柔软,“我还以为你会先自己消化,然后表面上装得什么都没发生,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