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也自然也多。两个人说着最近圈里的八卦,说到一半,向阳忽然拐回正题:“徐其言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文既白低头咬着吸管:“嗯,平台晚会还有商务都撞在一起了。后面还有音乐节和巡演前的准备。”
“你们最近多久见一次?”向阳皱眉。
“看时间吧。”文既白想了想,答得很自然,“有时候半个月,有时候更久一点。我们俩都忙,也正常。”
向阳侧头看她,语气里带一点无奈:“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还是稍微注意一点”
文既白差点把奶茶呛到,转头看她:“为什么?你知道啥我不知道的消息吗?”
“还能为什么?”向阳本来不打算多事,可想起前两天录播后台的情景,但还是压低声音,“他前两天来总台录五四晚会,我看他好像和光影的人走得挺近。但他不是签了星瀚吗?”
文既白听完愣了一下,随后笑了。捏着奶茶杯,眼里很是理解:“他的事业规划跟我有啥关系,说破大天我也只是他女朋友而已。”
向阳一言难尽,扶额苦笑,不打算当坏人:“你怎么能这么混不吝。”
文既白笑得更明显,带点理所当然的坦荡,“我这不是混不吝,我这是正常人类。再说了我有自己的工作,有个男朋友也是恋爱的,我哪里管得到人家的职业规划。”
向阳看了她两秒,最后只得摇头:“行,随你。反正你从高中就这样,说不听。”
两个人接着往前走,玩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园区里有人认出了文既白。先是一两个年轻女孩站在远处偷偷看,随后就有人拿手机拍了照片。文既白发现的时候,干脆大大方方把帽檐往上抬了一点。
反正不是见不得人的场合,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人,拍了就拍了。
果然,没过多久,路透就在网上飞起。有人发了她和向阳捧着奶茶在树荫下笑的照片,还有一张是她摘了口罩低头咬吸管,鼻尖和眼尾都被太阳晒得有点发粉,看起来松弛惬意。
评论区很快热闹起来,文既白没什么大规模的控评数据粉丝,多半是路人在讨论文既白是怎么和总台的新晋主持人认识的。
徐其言看到了路透。人在录音棚,经纪人把手机递过去时,他正摘下耳机喝水。看到屏幕上文既白在游乐园的照片,他随手点开大图看了几秒才问:“她跟谁去的?”
“你们大学同学,向阳。前两天五四晚会的主持人。”经纪人回复。
徐其言把手机放回去,神色看不出变化,转头去看录音棚外面的时间表:“晚上那个直播采访别忘了提前给我提问草稿。”
经纪人应下,站在一旁看了他一眼,隐约察觉到一点说不上来的变化。
减肥这件事文既白从游乐园回来的第二天开始执行得相当认真。晚宴近在眼前,琅清活动需要她以最好状态出现。
早上七点,安宁还在打哈欠,她已经换好运动服下楼慢跑。北城清晨的风带点凉,她戴着帽子,边跑边听工作群里发来的行程安排,跑完以后回家做拉伸,再老老实实吃一份清淡早餐。
中午是李清给她安排的营养餐,鸡胸肉、蔬菜和一点低糖主食,颜色倒是搭配得很好看,但味道清淡得几乎像在苦修。安宁坐在旁边看她吃,忍不住:“姐,你真的不用这么拼吧。你本来就很瘦了。”
文既白夹了一片西蓝花,神情十分认真:“这不是瘦不瘦的问题,这是我还能不能有下一件高定的问题。”
安宁趴在桌上叹气:“愿世界再无营销号。”
文既白被她逗笑,低头喝了一口汤,慢悠悠地说:“没办法,我靠人家赚名,人家也得从我身上得利。”
下午李清来了文既白家里,把晚宴的流程和品牌资料都又过了一遍。寰宇那边的晚宴时间已经正式确定,琅清珠宝也把广告拍摄流程提上了日程。文既白一边听一边做标记,顺手把奶茶从待点清单里删掉。李清看见,笑得十分欣慰:“终于舍得戒了?”
“只是暂时戒。”文既白强调,“晚宴结束以后我会喝回来的。”
李清把文件翻到下一页:“你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对了,徐其言那边最近热度涨得挺快,几个平台都在推他。你们两个如果之后有公开场合碰到,给我千万务必小心。你心里得有个数,正值上升期的流量偶像,梦女粉丝是很有战斗力的。”
文既白点头:“知道。”
“就这个反应?”
“那不然呢?”她抬头看李清,“我跟他也不怎么能碰的到啊,顶多是年末平台晚会有可能遇到。”
李清看了她一会,忽然笑了:“行。你别因为恋爱脑犯蠢就好。”
言聿无法等着事情自然发展,即使他并不介意等。但是对他而言,时间从来都是可以利用的东西,越稳定的关系,往往越容易忽视那些细小而持续的偏移。
只要线已经放出去,迟早会有回音。
晚宴设在寰宇集团旗下酒店的顶层宴会厅,时间定在傍晚六点。签约仪式与晚宴放在同一场流程里,名义上是品牌与代言人的正式亮相,实际上到场的人都明白,这种规格早就不只是普通商务合作。
寰宇近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