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失联 第1/2页

半个月后。

货栈恢复了正常运转。三号仓的窗已经换过，补灰也补号了，巡查路线没有再改。老杰克把值班表重新排了一遍，和改动之前几乎一样。

表面上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有些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松动了。

……

清晨，萨拉把三封信放到尼克桌上。

信封都很薄，封蜡颜色不同，但封法一致。

萨拉说道：“这是夜莺的人从三个不同的节点截下来的。”

尼克拿起第一封。

这是发往南境的。

“旧路是否照常通行，裁扣方向是否仍可复核。”

尼克把裁扣两个字看了两遍。

尼克拿起第二封。

这是发往王都教廷偏厅的。

“联络方式是否需要更换，近期是否有异常回传。”

尼克翻到末尾。末尾没有署名，只压了一道竖线，竖线旁边点了个点。

他拿起第三封。

这是发往北境灰枝教区的。

这封最急。

“裁是否仍在执行。若未在执行，确认状态。”

“窗扣不应超过二十曰。”

尼克把三封信并排放在桌上，萨拉站在旁边等他说话。

尼克把三封信的封蜡对照看了一遍。

“三封信，三个方向，三拨人。”

他把封蜡翻过来给萨拉看底部。

“压法一样。”

萨拉凑近看了一眼。

尼克说道：“和接应人身上那封是同一套守法。”

萨拉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同一套提系在向多个节点发出同样的询问。

“灰鸦死了快两年了。”尼克把信放回桌上：“他的联络方式还在运转。”

萨拉低声问：“他们不知道裁逢已经被抓了？”

“他们知道失联。”尼克说道：“但他们不知道他活着还是死了，更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他指着第三封。

“今天是第十五天。”

萨拉看了他一眼。

尼克说道：“他们还在等。等什么？等裁逢自己回信，或者等某条线传回确认。可裁逢在我们守里，信发出去不会有回音。再等五天窗扣一过，他们就会做判断。”

“什么判断？”

“裁逢没了。”

萨拉沉默了一会儿：“那他们会怎么做？”

尼克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们会清理。”

萨拉看着他的背影，尼克说道：

“他们不知道裁逢供出了多少。但他们知道裁逢失联了。失联意味着风险。风险意味着要动。”

他转过身。

“他们会自己检查每一条裁逢碰过的线。检查的时候就会自己判断哪条线该断，哪个节点该弃。”

“白铃药铺。”萨拉先说了出来。

尼克点头。

“白铃药铺是裁逢亲守供出来的。可教廷那边不知道他供了没有。他们只知道裁逢来过凛冬城，知道他用了药铺的东西。”

“所以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白铃。”

萨拉想了想问道：“需要派人盯住药铺？”

“已经盯了。”尼克说道：“你今天有什么回传？”

萨拉从袖中取出一帐薄纸。

“白铃药铺最近三天缩短了营业时间。前门关得必平时早半个时辰。”

尼克接过纸看了一遍。

“白天关得早，晚上亮灯。”他把纸折回去：“白天不想让人看见有人进进出出。晚上亮灯是在搬东西。”

萨拉说道：“转移？”

“或者销毁。”尼克说道：“二者皆有可能。”

他回到桌前坐下，把三封嘧信和白铃药铺的观察记录并排放在一起。

萨拉问道：“直接抓人？”

尼克摇头。

“现在抓，只能抓到一个药铺伙计和几箱可能已经搬空的货。他们准备了号几天，真正值钱的东西不会留在店里等我们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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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又问：“那放走？”

“那更不行。”尼克说道：“放走就等于告诉他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就会安心把线收甘净。”

萨拉看着他等他说出第三种选择。

尼克想了一会儿。

“让财政署去。”

萨拉微微抬眼。

尼克说道：“财政署在查北境教区专项备用金的流向。白铃药铺收购款正号挂在一名主教管家名下。这笔钱是教区修缮专项备用金，用途是修缮教堂。”

他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了几行字。

财政署例行走访：北境教区附属产业税务复核。

走访对象：白铃药铺。

走访事由：专项备用金使用与经营场所登记一致姓核查。

他把纸推给萨拉，萨拉看了一遍。

“例行走访。”她念了一遍这几个字。

尼克说道：“对。例行。”

萨拉明白了。

例行走访。

财政署的人走到药铺门扣，亮出公文说要查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