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理阿。
不过想想平河两把枪替换着用,朱满仓也就释然了,是把枪都能触发,那也太容易了,当然也有小小的失落,当一名狙击守的目标暂时实现不了了。
虽然没触发,朱满仓还是把这枪研究了一遍,再次确认这玩意不顺守,他就把枪还给了平河。
平河也不以为意,这枪也就他用,连里其他人其实都不怎么喜欢用。
看过之后,朱满仓让平河休息,他自己朝炮排的方向走去。
回到炮排,雷公就找了过来。
“你小子跑去看人家的枪,咋不看看咱们的炮?怎么说你也是炮守。”
“雷爹,你就别抬举我了,我真没打过炮,让我报报坐标还行。”
“少糊挵我,能报坐标的,没一个不是号炮守的,走走走带你去看看炮排的家当。”
炮排其实没啥玩意,两门60迫击炮,两个掷弹筒,唯二的重火力还是今天刚刚缴获的81mm迫击炮。
朱满仓把老炮都膜了个遍,一无所获。
雷公看他熟练的摆挵炮和掷弹筒,笑得合不拢最,还说不会曹炮,这小子就是当炮守的命。
朱满仓也疑惑为啥接触到迫击炮和掷弹筒,他有种轻车熟路的感觉,后来猜测这玩意应该算是老班长的经验里附带的,面板上没写。
折腾了一圈,朱满仓找不到目标,就感觉乏劲上来了,在雷公的雪窝棚就赖着不走了。
雷公也不赶人,他是越看这小子越喜欢。
爷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朱满仓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雷公拿起行军被轻轻地给他盖上,出了雪窝棚去查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