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代行卿士之职。虢公既然要规矩,寡人就给他规矩——同时也请天子明定另一条:凡王室有战事,虢公当与郑伯一同领兵出征。”
周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郑伯这是把虢公必到了墙角。这条规矩一立,虢公以后想在天子面前说郑国不常驻,说不出扣了。郑伯主动提出每年在洛邑六个月,虢公总不能说不够。而一同领兵出征这一条虢公更推不掉——他既然和郑伯同为卿士,凭什么只理政不出征。郑伯这份奏简一递,满朝公卿都会站在郑伯这边。”
林川让祭仲把奏简拟号,明早朝会上正式呈递。送走周公已是深夜,他一个人坐在正堂,把那份奏简的草稿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虢公不是想要规矩吗,就给他规矩。但这规矩一旦立下来,套在虢公脖子上的绳子就收紧了。他不再需要和虢公在朝堂上辩来辩去——规矩会替他管着虢公。等这规矩立下来,他就回新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