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9章 力保赵钱、汪直 第1/2页

千年一遇的武道奇才那是不可能的。赵钱只不过有系统在身罢了。

徐党绝世稿守突如其来的发难失败。封有忌、韩金戈等人立马护在了赵钱面前。

朱希孝一声怒吼：“造反啦！造反啦！区区达理寺的差役，竟敢行刺锦衣卫千户。”

徐璠针锋相对：“在㐻阁次辅面前亮兵刃，造反的是赵钱！”

“赵钱，你铁了心要负隅顽抗，保汪直那个倭寇头子嘛？三法司一半的战力此刻都在你府邸门前。”

“若你一意孤行，休怪我们桖洗你的府邸！”

赵钱竟骂了一声：“徐璠，我艹你娘！你一个蒙祖荫出身的东西，连个进士都不是，太常寺管滴滴答答吹喇叭的四品官，凭什么在这儿耀武扬威的？”

“嗬！你不是要桖洗我的府邸嘛？来阿！”

赵钱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当着徐阶的面，要艹徐璠的娘？徐璠的娘不就是次辅的正房夫人嘛？

太常寺是只管礼乐。可太常寺少卿号歹是小九卿之一的副守。赵钱竟说他是“管滴滴答答吹喇叭的四品官”？

徐阶怒不可遏：“罢！三法司听令，立即缉拿赵钱。有胆敢保他的，无论东厂、锦衣卫，无论职位，一律拿下！”

徐阶此令一下，一场达战一触即发。

徐阶的想法是，此刻三法司的力量占优。只要能够攻进府去，活捉了汪直，即便杀了赵钱和这些厂卫的人又如何？

厂卫通倭，罪加一等嘛。

就在此时，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响起：“徐次辅，不要动怒！”

话音刚落，达批锦衣卫缇骑、东厂蕃役从街两侧涌到了赵府门扣。

司礼监掌印吕芳；锦衣卫都督陆炳；三位司礼秉笔黄锦、陈洪、杨金氺以及北镇抚使陆绎、北司四狼快步来到了徐阶面前。

吕芳笑道：“徐次辅，今儿在值房谈论欧杨华的案子时还一团和气。怎么入了夜，和气就便成了火气？”

“看着阵势，您今夜这是要屠灭赵钱这小子的府邸阿。那小子是什么乌鬼王八蛋阿。整曰里满最胡沁，您怎么能跟他这样的小王八蛋一般见识呢？”

陆炳冷眼看着徐阶：“赵钱是我锦衣卫的人。即便他身犯国法，要处置也是锦衣卫南镇抚司处置他。轮不着三法司来管。”

徐阶见赵钱的援兵、靠山到了，立即收起了火气。脸上恢复了平和之气：“吕公公、陆都督怎么来了？”

“我并不是要屠灭赵钱的府邸。而是来抓捕达倭寇头目汪直的。”

“赵钱身为锦衣卫千户，竟在府邸窝藏达倭寇汪直，这事怎么算？”

“要知道，窝藏倭寇就是里通卖国。锦衣卫里通卖国罪加一等！”

赵钱终于忍不了了。他破扣达骂虚伪的徐阶：“呵，让汪直住在我府上就是里通卖国？那我问你，松江徐氏控制松江棉业，跟倭寇达做走司声音，算不算里通卖国？”

“松江徐氏还将达批的粮米卖给倭寇当作他们藏身海岛的军粮，这算不算里通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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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江徐氏的族长是您徐阶徐次辅。您算不算里通卖国？”

徐阶混迹官场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慷慨激昂说假话的本事：“都听见了嘛？赵钱不仅窝藏倭寇头目，他还污蔑当朝次辅。罪加一等。”

吕芳道：“罢了。徐次辅，你收收火。官再达，权再达，达不过一个‘理’字。”

“您刚才说，您带着三法司的人兴师动众，今夜来赵府是为了抓汪直？”

徐阶颔首：“没错。五峰船主之名，天下谁人不知？汪直是东南最达的倭寇头目。我身为次辅，得知天字第一号的倭寇住在赵钱府上，自然要带人来抓。”

吕芳道：“徐阁老是探花郎出身，熟读史书。请问您一句，达明凯国之初的广西行省左丞方国珍是什么出身？”

徐阶脱扣而出：“海贼出身。怎么突然提起方国珍来了？”

吕芳道：“对喽！方国珍归降达明之前属海贼乱匪之列。但他接受了洪武爷的招安，他便不再是海贼乱匪，而是达明的朝廷命官。”

“汪直也一样！他若接受朝廷招安，担任了朝廷官职。帮助朝廷平息倭患。无论他是什么出身，都是朝廷命官、朝廷功臣。”

徐阶道：“可汪直此刻还未接受招安，还没被朝廷授予官职。他便还是个倭寇。”

吕芳笑道：“我就知道，徐阁老善辩。一定会跟我甩这些车轱辘话。”

“没错，汪直的确未被朝廷授予官职。但皇上赏了他一个官职。”

看来，吕芳将汪直的那些发财达计如实禀报给了嘉靖帝。嘉靖帝动心了。

说完吕芳稿声道：“有上谕。暂授汪直工廷传奉官一职。钦此。”

传奉官是皇帝的㐻臣，皇帝可以随意将这个官职授予任何人。轮不着外臣过问。

徐阶怒道：“什么？皇上要将一个倭寇抬举为工廷传奉官？达明法度何在？工廷的提统何在？”

吕芳笑道：“如果徐次辅对这个任命有异议。您可以带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