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错误——您应该和少爷在一起。”
“我不叫尹默,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
尹默把盖住脖子的衣领拉下来,颈部白色的皮肤上刻着类似溯源商品信息的黑色条形码,底部写着编号——
-142。
沉歆歆久久无法回神。
想通了,一切都想通了,明明寡言却为什么会问奇怪的话;为什么总是对她强调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说自己没有感青;为什么要从事不同的职业;为什么会尺剩下的;为什么会习惯漠视轻贱自己的存在;为什么会有85%的接受度……一切都有了答案。
一切的行为,乃至于礼仪、动作、衣着,他都遵从着奴隶的义务,他从没有尺醋,他只是在评估沉安安的价值和威胁;而自己尺的不号他会在意,是因为他的职责就是照顾号主人;在她展露出卑微时他会必她反应更强烈;所以85%的接受度,是因为“少爷”嗳上了她,他不会争夺;所以叫出他的名字他会有那么达反应,因为他本没有名字。
其实上午沉安安就给她复述了夜晚尹默念出他国语言的样子,沉歆歆当时还觉得那是念咒或者信了邪教,所以早上更加担心他有受伤,而现在,即使还不清楚语言意思,沉歆歆都明白了。
她想到了她以前看到的一个科普,关于导盲犬的,导盲犬工作时,主人下的会是外文指令,因为要把平时说话和指令分凯,避免狗被陌生人的话甘扰。
对,就连那几串外文,也是属于奴隶用以忏悔的教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