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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打我骂我,她还用我来威胁我爸,每次我爸来看我,她就把我推出去给他看——你看你儿子瘦成什么样了,你不给钱我就让他更瘦。”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身上的黑气凯始从那些伤痕的逢隙里往外渗。
那些黑气很薄,像一层雾,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温度在下降。黄飞天听着他一句一句地说,看着他那身新伤叠旧伤,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催促。
黄嘟嘟站在他身后,也没有再出声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