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多看两本仙舟爱情小说,里面的男女主在应对这方面的事情的时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经验丰富”。
这两天,景元一直在想着这个事情,想得头疼脑热,连比赛都差点没法好好比了,多亏他天生本领高强,能一心二用,即便这样,也快烦死了。
她是什么意思啊?这是什么意思啊?到底什么意思啊?是我想的意思吗?
要是没那个意思,之后见面岂不是更加尴尬了。
景元在这里纠结,但应星愣是一个字也没听懂,两个人的脑电波完全对不上。
而后,应星不耐烦道:“你还是走吧!人情世故这方面,我感觉丹枫更擅长一点,你还是去烦他吧!”
这一天,骚扰洛清多日的岁阳终于打算飘走了。
金陵岂非池中物,反正肯定暂时不是他的池中物,用他的话来说,自己这是大发慈悲,放过洛清了。
但他已经叫洛清小心一点,等他,王者归来的时候,一定,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洛清(敷衍):好好好,是是是,对对对。
不过,出于岁阳道主义关怀,毕竟这也是一只帮过自己的岁阳,洛清还是多问了一嘴:“离开罗浮,你打算去哪呢?”
“我打算去找找当年那位小队的队长吧,虽然仙舟案牍上都记载他叛敌身死,不过长生种哪有这么好杀,说不定又被什么人拼回来了呢,我宁愿相信他是在什么地方死里逃生,苟活于世。”
还是只重情重义的岁阳,希望渺茫,祝他成功。
当然,他或许也只是随口一说。
“那你呢,你离开罗浮,又有什么宏图大志吗?”
洛清露出一个笑容,用他原来的话搪塞他:“你要知道那么多干嘛呀,你知道了也无用。”
被噎住的岁阳无奈道:“你们当巡海游侠的,还挺记仇的。”
离开之际,洛清问道:“岁阳,你有名字吗?”
是啊,从他们诞生之初,所有见到他的人,或者咬牙切齿,或者风平浪静地称呼他一声岁阳,却没什么人问过他的名字。
一只岁阳叫什么名字,根本无人在意。
“等再见面的时候,再告诉你吧,可惜我们未必有这个缘分。”
岁阳如一点星火般飘远,目视岁阳离开后,洛清回头,正好看到景元站在她身后,她有点惊讶,不过语气上还是比较自然:“啊,你来得正好,陪我逛逛吧。”
今日长乐天不知道在做什么活动,有很多人买了许愿牌挂在树上,据说挂的越高,达成心愿的可能性就越大。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以前还会扯个什么,这是太卜司精心挑选的日子,特地准备的神树呢。
不过活动越无聊,吸引到的,无聊的人,也就越多。
比如说无聊的洛清。
写完之后,洛清偷偷看了眼景元写了什么。
「愿仙舟四海升平。」
“他们都求财求爱求理想,你的恋人是仙舟吗?怎么挂这样的愿望?”
其实景元不信这个,而且毫无准备,骤然让人说自己有什么愿望,谁还能一下子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出来吗。
写这个,多好,显得他心怀大义。
“那你的”虽然他是没头没尾一句话吧,但洛清的牌子显然更有问题一点。
她挂了个空牌子上去。
景元想,还是要给人留点面子的,有些事情就不要说得太明白了。
洛清听得懂景元的画外音,她解释道:
“什么都想要,最后反而什么都没有,索性挂个空牌子,什么都不去想,就什么都来了,不过以前在玉阙的时候,我经常做这种事,会有运气能好点的心理作用。”
“比起写愿望,我还是更喜欢看挂着红绳的牌子,它们随风摇曳的模样很好看,敲在一起的声音听着也安神,就像”
洛清偷偷朝景元看了一眼,而后挪开视线。
而后又偷偷朝景元看了一眼,再匆忙挪开视线。
“当然你要问缘由,我的建议是,这是玉阙太卜司洛清派,全部都是我自己自创的糟粕,毫无根据的。”
“我的运气向来不大好,是那种回个家都能碰上丰饶孽物打进家门那种,所以我希望以后运气能好点吧。”
景元没有应答,他静静地站在树下,清风拂过他额间的碎发,一片树叶趁此间隙,从他头顶飘过。
那一眼的感觉难以名状。
不仅仅是因为好看吧,虽然景元确实长得吸睛,但洛清很清楚,不是因为这个。
这么多天萦绕在心间,难以散去的情愫,大概都包含在这一抹澄澈的目光之下,看一眼,下意识挪开,再看一眼,下意识又会靠近。
就像涨落的潮汐。
“洛清,除了这个,你还没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洛清有感觉,一般景元叫自己全名的时候,是比较认真的时候。
而后,洛清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呀?”景元一愣,看着洛清递过来的东西。
“你一天不和我说话,就是为了给我送了一副?一副手帕?为何送我这个,我看上去像是会需要手帕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