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这样吧,你把你的右爪举起来,我就偷偷翻墙看一眼,你如果把你的左爪举起来,我就一鼓作气敲门,听我指挥哈,我数一二三......”
“一二......”
话音未落,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景元,大半夜你一个人在我门口蹲着干什么?很好玩吗?”
景元身形一僵。
洛清和他一对视,相顾无言。
见气氛凝重,为缓解尴尬,景元拿起一个猫爪子,在洛清眼前晃了晃。
“方便聊聊嘛?”
“白珩给你带了......上好的鳞渊春?”
.
总而言之,离开罗浮的前一天晚上,洛清稀里糊涂和景元爬上了房顶,手边摆着两罐据说是佳酿的“鳞渊春”。
“白珩挑酒的能力常人不可及,这两罐虽比不上师父亲酿的陈酒,却也是酒中珍品了。”景元一边说,一边把酒倒在碗里。
清澈的酒水里倒映着天上的星星。
奈何洛清没有品酒的天赋,平日里也更加嗜甜,这样好的滋味她也只能附和几句。
好好好是是是对对对......
不过今天来找洛清,景元其实是来告别的。
遥远的战事一触即发,镜流已经告知于他,这一场战役会让他随行。
景元想着怎么开口,对于长生种来说,分分合合稀疏平常,原不是什么大事,他大可一走了之,只是景元想了一圈,总觉得要和洛清说一声?
这种感觉,就像他第一次和父母说要加入云骑军一样,包含了一部分期待和一部分不安。
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景元不清楚,就像他也不清楚,看到洛清和丹枫走得稍微近一点,就会觉得自己多余,这样的滋味不大好。
可他为什么不能是多余的那个呢?
正犹豫着怎么开口比较自然,洛清见他久久未出声,便先一步问道:“怎么了?那个龙师也逃狱了?”
“当然不是!你怎会这么想!”
好吧,洛清承认自己想多了,这不是很符合剧情发展吗,可她待罗浮这两天,总觉得他们家幽囚狱漏得跟筛子一样,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因为战争。”
说到这里,景元接着补充:“其实不是什么严重的战役,太卜卦象显示此战必是大捷,我第一次随师父出征,一般也不会给新兵安排严苛危险的任务。”
这样的话景元逢人便讲,包括他的父母,听着能让人安心许多。
可战场上的事情波云诡谲,谁又能说得准呢。
好在他也是第一次,比起忐忑不安,更多的其实是兴奋?
“这样啊,我明天就不在罗浮了,可惜,应该看不到你出征的那一天。”洛清的回应很平静。
怎么是这种可惜?
景元原本还想着说不定洛清会说几句可惜啊舍不得啊之类的话,突如其来的反转一时间让他有点懵。
是哦,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巡海游侠来的。
怎么可能在罗浮定居哦。
自己的亲人朋友基本都久居罗浮,即便自由如白珩,也是走走停停,“回家看看”的频率并不低,景元下意识身边即世界,但洛清可不一样。
她哪一天离开了,不回来都是正常的。
思及此处,他小心翼翼开口:“此后......便不回罗浮了?”
洛清想了一下,摇头:“当然不回来了。”
居然有点失落啊。
景元看着仍然满杯的酒盏,洛清不是贪杯之人,受她影响,自己也没怎么动过。
酒水清透无比,就像一颗纯洁跳动的心。
“啊,怎么这副表情,你该不会舍不得我吧?”
景元回过神来:“我当然......”
他一顿,而后换了一种大家都能接受的,缓解氛围的说法,浅笑一声道:“我的意思是,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罗浮不日要举行星天演武仪典,就在这场战役结束之后,你真的不回来了?那可要错过了这么精彩的盛典了。”
“星天演武仪典?这有什么意思,怎么,你要参赛吗?”
“当然不......”
景元下意识否定,忽然听出那话里的弦外之音,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要参加的话,你会专门为了我来吗?”
洛清颔首,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塞到景元手里:“既然如此,这间屋子我就不退租了,这些猫呢......既然暂时找不到领养人,我倒是可以良心发现让它们留在院子里,你会照顾的吧?”
“我?”景元看到那一串钥匙,一愣。
“我猜你现在一定在想,怎么趁着机会翻我的小秘密吧?”
景元失笑:“当然不会,你既如此大方,肯定也做好万全准备,让我一点秘密也找不到,我猜行李你都带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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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九日,年份不详,忽而记起这段回忆,对话内容已忘记大半,然斗酒明月,和今时万分相似,遂有感而发。」
「当时我和景元谈到理想,他说愿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多年后我在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