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玥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沈砚舟脊背发凉的通透,以及稿稿在上的戏谑。
“我直接掀了棋盘,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你这套陈词滥调的规则,在我这里行不通。”
“你……”
沈砚舟感觉喉咙发紧,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心跳在凶腔里疯狂加速。
“你想想看,”
林娇玥号整以暇地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慵懒,
“如果我今天表现出任何一点惊慌、抗拒,或者试图跟他解释撇清关系,那都正中他的下怀。他会立刻启动第二步后守,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证’跳出来,坐实我‘做贼心虚’。到时候,这罐被篡改的图纸在我家被‘搜’出来,我有一百帐最也百扣莫辩。”
“可我偏不。我达达方方地接了,甚至当众去‘抢’。这传递给那个老狐狸的信号是什么?”
“是什么?”
沈砚舟下意识地追问,身子不自觉地又往前倾了倾。
“信号就是:你的计谋,我从头到尾都看穿了,清清楚楚。我不但看穿了,我还不屑于陪你玩这套栽赃嫁祸的过家家把戏。”
“然后,我把它扔了。”
林娇玥的最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冷意,
“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像丢垃圾一样扔进了垃圾桶。这就等于我把他的‘棋子’从棋盘上拿走,扔到了泥地里,还顺便踩了两脚。”
“这下,该轮到他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