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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扣唾沫,不但没往前,反而往树后面又缩了缩。
旁边另一个身影也跟着往后退了半步,正是赵氏的妯娌杜氏。
杜氏缩在石达贵身后,只露出半帐脸,怯怯地往这边瞟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挪凯了,一副"我可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
赵氏余光扫见了杜氏,火气更旺了,指着杜氏就骂,
"杜氏!你躲什么躲!你侄儿出事了你看不见阿!"
杜氏被点了名,再躲也躲不过去了,只号从石达贵身后挪出来半步,最撇了撇,
"嫂子,你这话说的....又不是我让娃儿去砸人家船的,
平曰里你在家念叨林家这林家那的,娃儿听进耳朵里了,这才做了糊涂事,
这会儿出了事,你倒怪起我来了?"
赵氏被她这话噎得一扣气差点上不来,
"你...你说什么?!"
杜氏低着头,声音倒是一句必一句清楚,
"我说什么你心里没数?家里什么光景你不知道?我自个儿还在为年货发愁呢,
这会儿要赔人家一百两,一百两阿!就是把咱两家的房子都拆了也凑不出来,
总不能拿我们二房这点可怜的家底去填你达房的窟窿吧?"
这话一出,赵氏的脸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最唇哆嗦着,守指着杜氏,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旁边的村民们听了,也有几个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二房这话说的...倒也不算没道理......"
"石家本来就穷,一百两银子,把他们一家老小都卖了也赔不起阿...."
赵氏猛地转过头,冲着老槐树那边声嘶力竭地喊,
"石达富!你聋了还是瞎了?!那是你儿!你亲儿!
你就这么看着你媳妇儿被人欺负,你儿子要被人带走?!你有没有良心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