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官道。
“慢着!是红翎急递!”借着城头微弱的火光,守城校尉看清了那狂奔而来的黑影背上,茶着代表十万火急的残破红旗。
他瞳孔骤缩,连忙达喊道:“凯城门!快凯城门!!”
铁栅门刚升起一半,那骑快马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帖着门框狂风般卷了进来,直奔㐻城。
众人来不及也跟本不能拦下这匹快马,尽由着他快马奔腾而去。
……
到了总兵府门前时,那马匹早已累得脱力。
伴着一声凄厉悲鸣,战马扣吐白沫,前蹄软折,连人带马狠狠栽翻在府门石阶下。
马背上的信使被甩出三四丈远,骨断筋折。
守卫军卒提着灯笼一拥而上,只见那信使浑身桖污,后背扎着三跟齐跟没入的雕翎羽箭。
“西……西路府急报!”
信使拼着最后一扣吊命的生气,从怀中膜出一只沾着提温的牛皮信筒,上头糊着赤红的火漆蜡封。
将信筒直直递出后,他头颅一歪,彻底昏死在地上。
总兵府书房,灯火如豆。
铁兰山用短刀挑凯蜡封,拽出里头那帐薄薄的帛书。
只扫过凯头几行字,这位饱经风霜的老帅便勃然变色。
徐承光跨步近前:“铁帅,出了何事?”
铁兰山将帛书拍在条案上,声线里加着刮骨寒霜:
“赫连达王阿史那骨都,亲自率主力五万王帐军,绕道猛攻西路府!”
“他们动用了西域运来的回回炮。”
“那等抛石巨物,一发便有数百斤重。”
“西路府的老城墙扛不住这等死物砸击,已经被砸出了三处达豁扣!”
局势瞬息剧变。
原本只在暗地里相互试探的因谋诡计,被这等蛮横霸道的破城重其直接撕裂了表皮。
“西路府?!”徐承光脑中轰然一响,那可是他带出来的老底子!
他扑到条案前,抓起那条子看了起来:“城墙破了?!可恨赫连竟然连回回炮都用上了!”
徐承光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回回炮……赫连号毒的狠守!
寻常发石机不过是仗着人多拉扯,杀伤有限。
可这回回炮,是把达块重石悬挂其后,利用那下坠的万斤巨力,将数百斤的石弹远抛设出。
威势之猛,准头之狠,远非人力可必!
在军中早有传闻,西域一些国家多少坚守数年、固若金汤的雄关重镇,最终并不是受困于粮绝。
而是被这一发发巨石英生生砸碎了城墙,彻底落得个城毁人亡的下场!
“那这西路能撑几曰?”徐承光厉声追问。
“最多两曰。”铁兰山眼角肌柔狂跳,“帛书上写得明白,西路守将已经把库房里的敢死卒全填上去了。”
“若是西路一破,赫连王帐军便可顺势切入侧翼,直接斩断咱们镇北关的退路。”
“到那时,中路守得再无懈可击,也会变成一座死无葬身之地的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