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先一步到了他身边,轻声道贺。
若非此刻是老伯爷的葬礼,恐怕“恭喜”二字就要脱口而出了。
陛下身边来宣旨的公公虽是扬长而去了,但赏赐和明黄色的圣旨一同留了下来。
那一个沉重的黑漆木箱里,装的便是金缎和百两白银。
秦湄情不自禁地上前轻轻抚摸木箱的边缘,眼中的光芒压抑不住。
她正盘算着:“哎呀,这一箱金缎若是做成衣物穿在身上,该是多么尊贵啊。”
正巧再过一月就新年了,虽在丧期,衣着不可华丽,但若是给阿晔添一双织金靴子、给香儿添一件织金围脖......
秦湄正沉醉在自己完美的安排里,可“扑通”一声响亮的下跪,将众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玉美邀瘦削的背影在风中摇曳,她对着老伯爷安葬的陵寝方向深深一拜,高声道:“孙女愿将陛下赏赐尽数奉在祖父陵前,一来告慰祖父英魂,二来彰显陛下恩德。往后每逢祖父忌日,儿孙瞻仰祭拜,皆可同沐圣恩!”
女子柔美而坚定的嗓音在空气里如涟漪般层层荡开,口齿里吐露的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秦湄含了脉脉笑意的脸颊顿时僵住。
她仿佛看到了金靴子、围脖在她眼前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