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地下赌场这本就很可疑。
过去他在赌场不是没有遇到过被做局的情况,但都被他用自己的能力一一化解了。
这样想着,岩仓悄悄动用了自己的咒力。
他的能力没有任何攻击效果,只是可以付出有一定价值的财物和咒灵对话。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对面的手牌是什么? 】
岩仓拿出几张大额纸币,悄悄喂给旁边的咒灵,咒灵吞噬掉纸币后,蠕动到对面的男人身后,一字一顿地报出对方手里的手牌。
【7、10、Q……】
虽然在爆到第三张牌时对面将牌扣下,但基本可以判断对面的手牌不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岩仓总觉得对方似乎看了一眼旁边的咒灵。
不可能吧,他在对面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咒力,对方绝不可能是一个术师。
这样想着,岩仓心中安定下来,将手上的筹码全部押上。
翻开牌,果然如咒灵看到的那样,对方的牌是一个小牌。
岩仓赢得了对面所有的筹码。
对方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懊悔,反而点了一只烟,淡淡道:“你知道在赌场出老千意味着什么吗?”
岩仓心下一跳,自然不肯承认自己出老千,他摊开手,嘲讽道:“你总不能因为自己输了就倒打一耙吧?”
对方嗤笑一声。
岩仓心中有鬼,他收起筹码,决定换了钱赶紧跑路,无论对方是真的知道他用咒灵出老千,还是随口胡说的,岩仓都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这家赌场了。
下一秒,那个韩国人出现在他身后,用手将他压在椅子上。
“岩仓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周围的客人隐晦地打量着岩仓,但岩仓没有任何惧怕,因为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咒灵,赌场的人无论如何找都不可能找到他的破绽。
岩仓被带上二楼。
与一楼的穷奢极欲不同,二楼的装修简朴,多以纯白为主,比起赌场更像是一个教会的祷告处。
他想起窗之前的报告,称这个赌场可能和最近冒头的盘星教有牵扯。
盘星教……
最近关于这个教派的情报很多,上面的人似乎也格外关注这个教派。
岩仓留了心眼,问孔时雨道:“我们现在是要去见老板吗?”
“没错。”
孔时雨推开门,岩仓走了进去,却看到里面坐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
“……他们是?”
孔时雨站到伊尔迷身后:“这位便是赌场的老板。”
“……”
伊尔迷歪歪头:“岩仓先生,最近你十分高调呢。”
岩仓勉强笑了笑,搓搓手:“最近运气好罢了,人人都有运气好和运气不好的时候。”
“太谦虚了,”虽然眼前的人看起来只是个孩子,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像一个孩子,“不如我们赌一场吧。”
“……不,我怎么敢和老板赌呢?”
岩仓作为老赌鬼,自然明白在别人的地盘和别人赌,无论是赢了还是输了都不好处理。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赌。
“我允许你用你的手段出老千哦。”
伊尔迷平静地说道。
“……”
岩仓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对方竟然知道!
对方什么时候知道的?对方也是术师吗?
对方既然知道了,那这场赌局还有什么意义?
不对,对方肯定是在诈他。
岩仓迅速稳下心神:“老板真会说笑……”
孔时雨关上门,对岩仓比出一个手势:“岩仓先生,请。”
赌桌上坐着却不是那个所谓的老板,而是另一个看起来更小一些的小孩。
对方戴着狐狸面具,披着袈裟,端坐在长桌的一端,静静地看着他。
岩仓带着满腹疑团落座,荷官发牌,岩仓并没有看牌,他心中千回百转。
他这次没有选择利用咒灵出老千。
因为对方只是个孩子,甚至明显没有接触过赌博的规则,旁边自称老板的孩子耐心地一点点现场给他讲起赌博的规则,而那个狐狸面具的孩子竟然在刚知道规则的情况下就拿着价值数万的筹码和他赌博起来。
这样不合常理的情景让岩仓不禁有些心烦意乱。
……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孩子倒是个聪明的孩子,迅速地明白了规则,但比起他这样的老赌鬼来说还是太嫩了。
岩仓在那个孩子手里又赢了许多钱,但他的心却越来越冷。
他知道自己赢得越多,对方就越不会放过自己。
但如果对方只是想赢回自己赚走的钱的话,为什么不找个高手和他赌呢?偏偏是个孩子……
对方究竟是因为发现了他出老千不打算放过他,还是因为他太高调了打算教训一下呢。
究竟是哪一个……?
岩仓分心之下,输了一局给夏油杰。
夏油杰高兴地看向伊尔迷:“哥哥,这一局我赢了!”
“嗯,做的不错,学得很快嘛。”
伊尔迷毫不吝啬对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