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夏油杰的异常,而且对禅院家来说,比起失踪的咒具的线索,错杀一个小孩根本无足轻重。
虽然将现场留下的咒力残秽清理干净了,但伊尔迷不会让自己弟弟有一丝一毫的风险。
还有一个的办法是交给禅院甚尔,天与咒缚的肉|体相当于是一层完美的咒力隔绝层,并且他还可以自由地出入结界。
但甚尔的体质在禅院家并非秘密。
也就是说,禅院家在知道忌库失窃,并且关闭出入结界,偷窃者一定被关在结界内的情况下,肯定会重点关注能自由出入的禅院甚尔的行踪。
所以让禅院甚尔拿着也并非最佳选择。
趁着禅院家的人赶到前,三人快速从忌库撤退。
穿行在禅院家的枯山水之间,甚尔看着禅院扇神色匆忙地往忌库方向跑去,忍不住笑出声。
“平日里高傲得不行,竟然也会露出这副表情。”
伊尔迷道:“别大意,我们要逃出去才算成功。”
虽然伊尔迷暂时用针将咒灵外溢的咒力封印起来,但封印并不稳定,咒力一直在逸散之中。
夏油杰忧心道:“哥哥,果然还是把那个咒灵交给我吧……”
“别担心,杰,哥哥有办法,你先回去。”
想要隐藏咒灵,最好的方法还是依靠人体,特别是能避免咒力外溢的术师身体。
要说认识的术师,禅院家刚好有一个。
伊尔迷目送夏油杰混进禅院的孩子中,正打算转身去处理咒灵,却被人叫住。
“伊尔迷!”
他回过头,看见五条悟和管家站在站在身后。
“禅院家出事了,”管家神色紧绷,“接下来你要一直守在悟少爷身边。”
由于忌库失窃,仪式暂停,现场一片混乱,五条家自然不会让自家宝贵的少爷呆在那种的环境中,于是打算先行退到僻静的和室。
伊尔迷想了想,点头道:“知道了。”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五条家的侍卫,如果因此引起别人的怀疑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隐藏咒灵,只能另寻时机了。
几人前往和室的路上,路过一间房间时,一阵刺耳的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突然传来。
“直哉少爷,现在家族内出了事,老爷吩咐你不要乱跑。”
“滚开,什么时候侍女也敢对我指手画脚了。”
禅院直哉猛地拉开门,与外面的几人撞个正着。
房间里,一个侍女衣衫凌乱地倒在地上,面带啜泣,脸上还有红痕。
见到外面有人,她惶恐地擦干自己的眼泪,跪坐在地上,低声道:“求您了,直哉少爷。不然我会被罚的。”
“关我什么事。”
大约是觉得在外人面前失了颜面,禅院直哉一脚踢开侍女,又转头看向五条悟和伊尔迷。
“这不是悟君吗?”
五条悟视线落在侍女脸上鲜明的指痕上,微微拧眉。
管家低头在五条悟耳边轻声道:“悟少爷,禅院家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过问为好……”
“虽然只是一个侍女,但五条家强行干涉禅院内务的话,总监会那边不好解释。”
“……”
见五条悟没有理会他,禅院直哉却没有生气,继续道:“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禅院家的……”
“关我什么事。”
五条悟用同样的话漠然打断直哉,他收回看侍女的眼神,继续往前走。
被五条悟无视的禅院直哉愣了一瞬,又恼怒地踢了旁边的侍女好几脚。
伊尔迷看着五条悟面无表情的侧脸,若有所思。
等到了和室,五条悟独自坐在窗边,支着下巴。
管家看出五条悟不高兴:“悟少爷……”
五条悟打断管家的话:“你去问问禅院家的人,这个仪式还能不能办了,不能办就趁早回去吧。”
管家想说什么,但被五条悟瞪了一眼,只好退了出去。
等管家退出去,五条悟懒散地撑着脸:“不愧是那个禅院家,以前总听人说他们封建迂腐,自以为是……”
“不过现在看来,五条家自己也不遑多让就是了。”
伊尔迷:“你不开心?”
“不,没什么不开心的,”五条悟道,“这种事情在御三家也不算稀奇。”
伊尔迷眨眨眼:“想做又不方便出手的话,委托给我好了。”
“委托?”
“只要你代表五条家,你就不能完全抛下家族立场不管,就算你再强,出于家族立场,很多事情还是会不方便出手。”
伊尔迷用推销业务的口吻道:“像这种时候,如果不想受到家族的控制的话,选择委托专业人士比较好哦。”
对于大家族而言,爱往往与权力、野心、控制纠缠在一起,从前身为家族长子的伊尔迷对这些也算是颇有心得。
不过通常是他控制别人,不是别人控制他就是了。
“专业人士?”五条悟挑眉,“你还做这种业务?”
“嗯,给钱的话就可以接哦。”
伊尔迷循循善诱:“一些你明面上无法做但又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