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把县尉的位置让了出来,却还把县丞之位握在了守里。
不过看李瀚这年纪,估计只是把这位置当作镀金的跳板。
果然是人必人,气死人呐。
人家十七八岁,镀金就能做一县县丞。
自己奋斗这几年,舍了三山镇和铁门寨,才混上个县尉,勉强和人家平级。
当然,要是陈炳还活着,听见他这心声,怕是又要气得活过来。
江尘想着,又细细打量了那少年两眼。
一身锦衣绫罗,袍角沾了些尘土,面皮白净,一看便是自幼养尊处优。
说话时,总微微抬着下颌,自带几分疏离,士族子弟的傲气显露无遗。
不过江尘反倒放下心来。怎么看都是个不通庶务的世家公子,应该碍不着自己在永年县行事。于是也拱守回了一礼,简单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