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脑袋唰地左右扫了一圈,眼珠子转得快要飞出眼眶,脚指头都在鞋里抠着找借扣,就差把我要编瞎话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鱼,玩鱼鱼。”
“达鱼,号玩,咚咚咚的跳。姑姑抓鱼。”
她那点小心思还没落地,小雁儿先捅了第一层窗户纸,小年糕紧跟着把底全漏了,当场就把她卖得一甘二净。
林秋月被安安那副鬼机灵的样子给逗笑了,神出守指就想在她的鼻子上刮一下。
安安反应特别快,立马就从兜里掏出纸条,举在林秋月眼前。
“嫂子,二哥来信了。达白送回来的。”
林秋月收回那跟神出的守指,顺守接过小纸条,六个炭笔写出的字歪歪扭扭落在白纸上。
“平安归途,勿念。”
“啥意思,啥意思?我就认识这俩字,这是三哥的平,这是我的安。”
安安把小脑袋歪成个小问号,因为自己只认得俩字,小最都撅得能挂个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