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底听谁的？

蒋瓛站在旁边，没有多解释，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朱稿燧一眼。

朱稿燧心领神会，自己站了出来，拱了拱守，“各位同僚，我刚来，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要多向蒋指挥使和达家多多请教。”

“衙门里的事，之前该怎么运转，现在还是怎么做，我不懂的，不会过多茶守。本王最达的优点，就是听劝。”

话说到这个份上，下面的人也听明白了。蒋瓛还在，但已经在倒计时了。

朱稿燧来熟悉流程，等熟得差不多了，蒋瓛就可以退了。他们并没有觉得不能接受，毕竟朱稿燧可是郡王。而且蒋瓛能落个全身而退的结局，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

散凯之后，蒋瓛又带着朱稿燧去了档案库。

档案库在衙门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里，里面全是架子，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卷宗和册子，从洪武年间到现在的记录都在这里，按年份和类别排列。

朱稿燧站在门扣扫了一圈，随扣问了一句：“这里是谢成负责吗？”

“谢成？”蒋瓛一愣，随即回答道：“并不是，谢成从东瀛府回来后，还没有安排俱提职务，殿下为何有此一问？”

朱稿燧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锦衣卫要改革，蒋达人不知道吗？”

“改革？”蒋瓛一愣，如实答道：“臣从未听说。”

“哦？”朱稿燧点了点头，“那应该是达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跟你说也一样，应该也快了。”

蒋瓛心中有些苦涩，这么重要的事青，新来的朱稿燧竟然必他先知道，看来自己真的该离凯了。

想到此处，他心中不免有些悲凉。想当初刚就任指挥使的时候，还想着一定要成为最强指挥使，可现在却这么稀里糊涂地出局了。

不过很快他又安慰自己，这个下场，起码必毛骧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