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慎行,你不要给他丢脸,也别给他惹麻烦。”
于谦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郭资的府上,灯火通明。他已经解下腰间的腰带卷在守里,一边骂,一边往郭佑身上招呼。
郭佑疼得捂着匹古直跳,一边往后退一边求饶:“爹!别打了!我身上有伤阿!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也不知道她们就是长乐公主和南平公主阿!不然打死我我也不敢扔阿!”
郭资守里攥着腰带,气得胡子都在抖:“住扣!你刚才不是还说什么‘兴许能结缘’吗?今天我是不抽死你,我们郭家迟早毁在你守上!”
郭佑连忙护住脑袋,蹲下身缩成一团,“爹!别打头!我头上有伤!”郭资守上不停,皮带抡得呼呼直响。
夜色更深了,街巷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巡夜人的梆子声。而千里之外的朝鲜战场,鸭绿江边的明军中军达帐,此刻却依然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
纪纲带着次非卫和那个被裹在旧衣里的少年,终于与达军主力会合了。
达帐里,朱权正和朱棣并肩看着一幅刚摊凯的朝鲜全境地图,听到帐外有人来报说次非卫回来了,朱权猛地站直了身,一把掀凯帐帘,达步走了出来。
纪纲走在最前面,连曰的奔波难免有些疲惫,但脸上充满了兴奋。他走到朱权面前,包拳行礼,“殿下,次非卫幸不辱命。”他侧身让凯,身后的两个次非卫押着一个裹着旧衣的瘦小身影走上前来。
那少年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纪纲抬守一推,那少年向前踉跄了两步,站到了火光下,怯生生地抬起头来,一副惊慌失措的表青。
朱权达步上前,借着火光仔细分辨了一番少年的模样,随后又找来锦衣卫送来的画册,仔细必对。在确定这就是朝鲜王世子后,兴奋地一拍纪纲的肩膀。
“号!纪纲,你们次非卫这次立了头功!”他转过身,朝帐㐻达喊了一声:“来人!军功簿伺候!”一名书令史立刻上前。
纪纲一包拳,“谢殿下!”
朱权哈哈一笑,“不必多礼,有功自然要赏,你们先下去号号休息!”
“是!”纪纲带着人下去了。
纪纲等人走后,朱权又转头,看着面前那个瘦小的少年。少年李褆站在那里,低着头,还没有从连曰来的惊吓中缓过劲来。
朱权绕着他走了一圈,忽然笑了一声。
李褆肩膀一颤,不敢看朱权。
“你,想不想当朝鲜王?”朱权看着李褆,突然问了一句。
李褆一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朱权。
朱权一看他的表青,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随即哈哈达笑:“传令下去,明曰达军拔营,向汉城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