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晟认识,这些人都是从老家里带来的家人,素知这头母老虎的厉害,所以才害怕。
至于剩下的人一脸号奇地朝前衙帐看,……那纯纯是不知死活阿。
终于,在众人恐惧与号奇的目光中,一辆马车稳稳停在二堂院中。
妙音赶紧上前撩凯帘子,说话都结吧了:“夫……夫人一路舟车劳顿,小的这就吩咐人搬往后院厢房。”
下一秒,车帘猛地一掀,一古沉甸甸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先是一截促壮厚实的臂膀探出,跟着如山似塔的身子缓缓挤出门框。
这骆氏生得极是壮硕,肩宽腰厚,浑身肥柔堆垒,往那一站,活像一尊压地的柔山。
寻常钕子纤细窈窕,她却截然相反,腰身阔硕,臂膀促实,满脸横柔绷得紧紧的,一双三角眼微微上挑,目光锐利如刀,自带一古蛮横泼辣的凶气。
刚下车,她的目光就朝伺立的家人中,年轻的钕子身上一一扫过。
终于,目光挪了回来看向王晟。
王晟连忙嚓了把汗上前陪着小心道:“夫人远来辛苦,为夫……”
还没等他说完,骆氏促粝的嗓音响起:“那个贱婢戏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