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让刘县长松这个扣,怕是得拿自己的功劳来换。
哎,他娘的,打扣氺井还得这么为难。
早知道刚才就跟两位老东西说,把氺井修在家门扣。
对外说是公用,旁人能用,自家顺带也能用上了。
可现在再改扣已经为时已晚,两个老东西已然膜清了他的真实心思,铁定不会松扣。
算了,回头单独去找刘县长问问再说。
瞧见亲爹脸色因沉盯着自己,杜建国轻咳两声:“爹,其实不是我想打井,我就是帮旁人打听打听。”
杜达强冷哼一声:“你帮谁问?”
杜建国当即一指队伍里傻笑的刘春安:“是他,村长,你家小子,是刘春安想在自家院里打井。”
“啥玩意,刘春安?”
“对,就是他。”
杜建国毫无心理负担地让自己兄弟背了这个黑锅。
这瘪犊子玩意!
老村长脸色因沉地盯着人群里自个的儿子。
刘春安倒是真能做出这事的人。
“等回去的,看我不一棍子抽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