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英杀过人。”
李昭澜在身后盯着李潇允的后脑,眼神有些犀利,随后看向邓夷宁。
“杀人?”邓夷宁皱巴着脸,“谁啊?”
李潇允微微扬起下巴,好似在思索,他呼了口气,缓道:“一个青楼的女子,有些年头了。”
邓夷宁仰着头,表情有些撕裂,目光转向李昭澜后就再也不动了。
“你认识青楼女子?”李昭澜阴森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何时出宫认识的?谁许你出的宫?”
李潇允眼睛一瞪,连忙为自己找补:“阿兄不是的,我是听旁的人说的,我不认识那女子。”
“旁人?何人?我怎么知道?”李昭澜舔着牙尖,看着一副要吃了李潇允的模样,吓得他默默起身站在一旁垂头不语。
李潇允还未加冠,理应是不能出宫的,恰巧他又排行老四,前头几位皇兄又常常不在宫内,他唯一的消息来源,便是从那些入宫早朝的大臣们口中得知。
邓夷宁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只将手默默握在一起,才将目光转向李潇允身上:“你从何处听说的?我与你阿兄所查之事正巧与一青楼姑娘有关,可否细说?”
李潇允转头看向他阿兄的脸,收敛了几分嬉皮笑脸,重新坐了回去,正经道:“我是听户部一名主事说起的,似别地儿挖出一具无名尸,有人见过这尸首生前在青楼出现过,查到跟陆英有关,后来不知怎得,案子转去了大理寺。陆英被请去问了话,但好像没查出什么来,但自那之后大理寺调查那件案子的便换了批人。”
“我当时在刑部的卷室里面,兵部北调出了内乱,父皇命我监察此事,本意是去调看卷宗的,哪知偷听到了这档子事。我这人好奇心重,就去查了查,发现这陆英跟青楼许多女子都有纠葛。一打听才知道,陆英在青楼弄死过一个女子,不过跟那无名尸没什么关系,就是误打误撞。后来才知道,阿兄查的科举舞弊案,就跟这个陆英有牵扯。”
“你日日待在宫内,何时有宫外之人的消息?”李昭澜起身走到他跟前,扫了他一眼。
李潇允眼珠子一转,脖子往后一缩,小声道:“就是听那些大臣散朝时说的,打探之事又不是我亲自去,我就是好奇罢了。”
李昭澜眯起眼,不言语。邓夷宁却突然问道:“你方才说,大理寺换了人,可是封家老爷子接手了?”
李潇允略微有些惊讶:“三嫂嫂连封家都知道?但这并非跟封老爷子有关,老爷子一个少卿,自是不插手此事,所以具体的人员我还真不清楚,只知道大理寺换了批人。”
邓夷宁对上李昭澜的眼神,低声开口:“殿下,上次我们在衙门停留时,卷册并未记载说遂农有女子死于非命,那时我还特地问过赵知县,声称是不知晓此事。还有那大理寺卿,可是跟封老爷子不对付?”
李昭澜走到床边坐下,邓夷宁自然而然往里侧挪了一寸,给他留出空位。男人顺势牵起她冰冷的手,圈在掌心里,与她耳语:“季淮书?他的事我不过问,夫人有何见解?”
“见解谈不上,若是当真不对付,那封老爷子定是会与大理寺卿有隔阂的。既然此事都被大理寺插手,不是封老爷子掌管那就定是大理寺卿过问,你与那大理寺卿交好,你去打听打听呗?”邓夷宁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发呆,半晌才回应他。
“季淮书这人与我并非熟络,只是见过几次罢了,此事或许有些难办。”
邓夷宁故作惊讶:“啊,还有你堂堂昭王难办的事?”
一旁被冷落许久的李潇允顺势起身,站到二人面前,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盯着邓夷宁,邀功似道:“三嫂嫂我可以!母妃有意将季家四小姐纳为我的妾室,我去与季淮书说说,应是可以的。”
李昭澜单手贴在他腰腹,将他往后推了一把:“纳妾?你还未娶妻便要纳妾?瑛妃娘娘打的是什么算盘?”
“不许你说我母妃,”李潇允重新拖了个木凳过来,“但我也不知母妃作何打算。那四小姐年纪尚小,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看着就招人烦。分明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见人总是扭捏的模样,我还不喜欢呢。”
李昭澜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行性:“你见过那四小姐几面?”
“两次还是三次,不记得了。”
“那你去吧,与大理寺卿聊聊,尽快啊。”李昭澜挥挥手,朝着门外喊了一嗓子,“秋竹,送四皇子回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被动 “他想杀我
司徒桦回东宫后见到的是长跪在殿前的几名侍卫, 侍卫裸着上身,背后是交错的鞭痕,地上还有溅落的血迹。站在两侧的侍卫见到散漫而入的司徒桦, 像是见到了活菩萨那般,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
“司徒大人!”那人拱手作揖,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恳求, “殿下要处死这几位兄弟,还请大人出面为几位兄弟求求情。”
司徒桦瞥了跪地几人一眼:“殿下为何要处死他们?”
“殿下今日心情不佳, 兄弟几个在门前搬重物时候不慎摔倒, 惊了殿下,这才挨了罚。”那人额头直冒冷汗。
司徒桦捏了捏眉心, 疲倦中透着隐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