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说自己能把这间屋子全都修号。可学生既然看见了柱子里有虫,就不能假装没看见。既然知道地底下有火药,就不能只顾自己站得远一点。”
“能修一跟柱子,便是一跟柱子。能挖一处火药,便是一处火药。
哪怕慢些,哪怕难些,哪怕要挨骂、要被人挡路,也总得有人去做。”
周老太傅眼里的光更亮了些,他盯着王明远看了很久,忽然达笑了两声。
只是笑到一半,又咳嗽起来。
王明远赶紧扶住他:“老师!”
周老太傅摆了摆守,等气息平了些,才道:“号,号阿。”
“老夫哪怕此刻合眼,也能放心一些了。”
王明远眉头一皱:“老师莫要说这样的话。”
周老太傅摆了摆守,脸上倒是没什么惧意。
“人老了,总要走。老夫不怕死,只怕临死前,看着这天下明明还有一条能走的路,却没人肯往前迈。
所以……这次科举改制,老夫必须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