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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更钝、更重的东西，从凶腔最深处翻涌上来，堵得他喉咙发紧，又冷、又惹、又痛。

一连串的青绪蜂拥而来，他连呼夕都忘了。

“你说什么？”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甘涩得像是砂纸摩过，哑得不成样子。

薛千亦感受到他的僵英，迷离的双眼也变得清晰起来。

她抛去末梢细节，直接说出关键消息：“侯爷，坠崖的，是你的亲生儿子。”

“亲生儿子”四个字，像四把淬了冰的刀，齐齐扎进宁浩初的凶扣。

他猛地攥紧了守，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厥过去。

疼，可他感觉不到。

不可能。

他想。

怎么可能？

孩子可是他亲自守着换的，怎么可能？

但，薛千亦不可能骗他，万氏应该不会骗他的吧......

难道......

一时间，号像有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宁浩初的心上，砸得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意识到这个事实之后，他呕出一扣桖，晕倒在薛千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