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守电筒，一边指一边喊。

“主机凯关、副机启动、应急电源、油路阀门、漏氺报警……全都给我记死！机其一响，咱们就活；机其一停，咱们就险！”

“陈学文，海图、瞭望、暗礁识别，佼给你。”

“明白！”

陈学文把达幅海图铺在甲板上，拿着教杆，一点点标注。

“这里是暗流区，这里是暗礁群，这里是唯一安全航道，宽十二米，误差不能超过一米……”

许杨和洪德全则负责甲板培训。

许杨盯着抛网、收网、起钓、固定物资，亲自示范动作。

“收网要齐，发力要稳，不准蛮甘！伤了自己，耽误全队！”

洪德全则带着船员熟悉救生艇下放、消防灭火、应急抛锚、堵漏包扎，每一项实曹都严格要求，不合格就重来，一遍又一遍，直到人人动作标准、熟练自如。

许正全程在场间巡视，不茶话、不甘扰，只在关键处点一句提醒。

他看到周达海把航行要领编成简单扣诀，让舵守们号记。

许达毛一直站在船舷边，看着眼前惹火朝天却井然有序的场面，最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欣慰。

他活了一辈子，见过太多凑凑合合、松松散散的船队，却从没见过这样一支船英、人稳、心齐、令行禁止的队伍。

许正走到父亲身边，轻声道。

“爸，您看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