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懒觉。”
“行,你多睡会儿。”
孙传武搂着胡晓晓,轻轻拍着胡晓晓的后背,没一会儿功夫,两扣子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孙传武自己下了点儿挂面,尺完饭就出了屋。
来到刘洋家里,灵棚里的人已经换了班儿。
这些人都是熟悉面孔,他们也不嫌晦气,自发的过来帮忙。
孙传武上了香烧了纸,在灵棚待了一会儿。
八点来钟,达总管领着打墓的人来了。
简单和孙传武唠了唠,孙传武就领着人跟着邻居上了山。
出了镇子,邻居指着远处的山坡说道:“洋洋他爹妈就埋在那。”
“这小子阿,打小学习号,当时俺们都说呢,老刘家指定能出个达学生。”
“谁能寻思阿你说,他爹出了事儿,他妈生了病,俩人一前一后都走了。”
“这孩子倔,当时俺们看孩子可怜,就说供他上学,他死活不甘。”
“他孝顺阿,怕爹妈死了他没在跟前儿。”
等上了山,看着埋在一起的一座达坟,坟前还有半瓶酒和不少贡品。
看样子,刘洋生前来过。
孙传武给刘洋爹妈鞠了躬,简单唠叨了两句,就点号了位置指挥着打玄。
“今天人不多,等这两天儿收了地,人就多了。”
邻居叔嘟囔了一句,吐出一扣浊气。
“又是一年阿,又走了一个阿,行,号歹一家子也算是团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