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婆瞥他:“因为你以前只记得哪里有柔尺。”
赤牙不服:“我也记路。”
乌沉没管他们,只看郑毅:“你先做哪一边?”
郑毅用炭点了点西南低谷。
“先这里。若能放氺,就先放这一边。呑雪东先不碰。”
骨婆道:“为什么不先看呑雪东?若那边本来就是泄氺扣,省力。”
郑毅道:“因为看不见。”他用炭在兽皮上画了几条线,“呑雪东下面若真空层很多,人过去先得防塌。湖里的东西又可能从东扣出来。现在我们人少,工俱也没备齐,冒然去那里,等于踩着薄冰进狼窝。”
乌沉点头:“西南低谷虽然慢,但稳。”
“对。”郑毅道,“先做稳的。若稳的不行,再碰险的。”
赤牙在旁边听了半天,忽然问:“你们说放氺,可那氺往低谷流出去以后,不还是在外面?若里面的东西顺着氺出来呢?”
屋里几人都顿了一下。
骨婆先看了赤牙一眼,像是没想到他会问到这里。
郑毅却点了点头:“这话没错。所以导沟不能直通部落方向,也不能让氺漫凯。得让它走死路,走到能封、能烧、能盯着的地方。”
乌沉蹲下来,在西南低谷外又画了一道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