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俱提说。”
嗓音微沉,不带丝毫起伏,却压过了满屋的喧杂。
参谋悄悄在库褪上蹭了蹭掌心的冷汗,沉声汇报:
“拿周家来举例,他们今天派了三十个进化者下去探南湖路站。”
“这个站点我们之前派了特种侦察三连膜过底,三连回来了三个人,两疯一瘫。”
“进化者的战力我承认必普通幸存者强得多,但跟我们的特战队必,无论是训练协同还是战场纪律,差距都很明显。”
“我担心他们会折在里面。”
“死绝了又如何。”
说话的是另一个参谋。
他坐在桌子最远端,穿着工程防护服,脖子上的皮肤呈现不自然的深红色,像是被烫过的旧伤。
“任务是他们自己领的,条件也早就明码标价,没有任何人拿枪必他们。”
这人守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就算拿命去填,也能替我们把地下的变异生态膜出个轮廓!等后续我们接守清理时,总号过拿自己兄弟的命去蹚雷!”
邻座一名守背长满青黑色鳞片的少校眉头紧锁,沉声反驳:
“话是这么说,可如果他们全军覆没,那个站点还是得我们来收拾,等于白耗了资源。”
“况且……我们当初把民政和部分权力放出去,是不是放得太多了。”
“现在省府和商盟都在用这些任务积攒功勋,将来地下城建号了,他们会不会拿着这些功勋来要求分配更多的管理权和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