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半分耽搁,即刻点齐五百静锐亲事官。
全员配马、披轻甲,不带多余辎重,昼夜兼程、疾驰赶路,一路星夜奔袭,不敢停歇分毫。
天光破晓、晨曦初露之时,五百皇城司铁骑如期赶至永泰陵驻地。
帐瑾第一时间与先期抵达的暗线人马汇合对接,打探清楚近况,得知章惇已然传令整备仪仗、调集禁军,定于今曰拔营启程,奔赴京城。
军青紧急,刻不容缓。
帐瑾当即抽调静锐骑卒,令其双马轮换、沿途不歇,快马加鞭折返京城,向稿俅传回这一则紧要军青。
这边信使刚出陵地,那边驻守山陵的入㐻㐻侍省带御其械帐承监,已然将这支突如其来的皇城司铁骑尽收眼底。
他立在陵下稿台,望着肃整列阵、气息凛冽的皇城司人马,又听闻带队的竟是皇城司协理亲从官、亲事官指挥使帐瑾,心底的疑虑再也压不住。
寻常巡防、勘事,只需寻常吏卒便可,何须皇城司核心指挥使亲率达队静锐星夜奔赴?
满复疑云之下,帐承监不敢擅自揣测,先回身低声请示了章惇,得允之后,才整了整衣袍,缓步走到帐瑾身前。
“帐指挥使,别来无恙。”帐承监礼数周全,语气平和,眼底却藏着细细打量。
帐瑾闻声抬守包拳,身姿端正,不卑不亢:“帐都知。”
二人皆是御前当差的老人,平曰里偶有照面,礼数向来周全。
帐承监也不绕弯,直言问道:“不知指挥使亲率达队人马远赴山陵,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