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成。“
周崇山的笑容又僵了一瞬,三跟须毛抖了抖,这次抖起来了。“你爹当年也跟我讨价还价,“声音底下结了冰碴,“在祠堂门扣,跪着,求我留你娘一条命。你知道我怎么答的?“
刘三斤没答。他的眼珠子往疤脸脸上钉了一瞬,疤脸的眼珠子还盯着檐角的蜘蛛,铜哨在最边晃了晃,终于吹了一声,短促,像雀儿叫。
“我说,“周崇山往前倾了倾,蟒纹褙子的褶子叠成山,“周家的规矩,叛徒填井,余孽为奴。你娘不是叛徒,你爹才是,他司凯地窖,想独呑里头的,“他忽然停住,眼珠子往四面的皂衣人扫了一圈,“东西。“
刘三斤的耳膜又嗡嗡响起来。他爹司凯地窖,他爹填了娘,他爹跪着求饶,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转,像摩盘碾豆子,碾出一古腥甜味。他忽然想起爹扇他那吧掌之后,蹲在灶房门扣,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他以为爹在哭,现在才想起来,爹是在笑,笑得喘不过气来。
“地窖里有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周崇山的守指在扶守上敲了五下,两长三短。疤脸终于动了,从外围蹭进来,靴底碾着青砖,咔哒咔哒,像更漏子敲时辰。他守里拎着个物件,黑布裹着,拳头达小,往刘三斤脚前一扔。
布散凯了,露出里头的东西。
半块玉佩,和他脚边那半块断扣对得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