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这里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拍了不少照片,不到四点钟,这里的灯就亮了,也更加得出片。
大家决定再坐一次摩天轮。
排队排了一个小时,这次盛京白没上来,晚上看到的灯光秀,果然摩天轮才是最佳观赏位。
下来后,他们又在摩天轮下拍了些照片。
原本打算就这样离开的,宁依站在一旁跟家人视频,后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身后一个俄罗斯男人。
宁依不小心把手机摔到了地上。
她本人也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脚踝处明显感觉到被扭了一下。
那个俄罗斯男人下意识地伸手扶她,用俄语问她“你还好吗?”
宁依拧着眉,用俄语回复他,“没事。”
男人明显因为她会俄语,有些意外。
宁依被他扶起来后,几个人才看过来。
看着宁依跟身材高大的俄罗斯男人沟通,张越说:“卧槽,宁依桃花运也不错啊。”
周亦洵原本还在低头看自己拍的照片,总觉得聚焦调得不对,听到宁依的名字,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几个人看的那一边。
他看到宁依垫着脚尖,说:“我去看看。”
他说着就把相机送到旁边的汤乔手里,也没管人家接没接,就朝那边去了。
汤乔差点没拿稳,还好一旁盛京白眼疾手快拿住了。
周亦洵走近,才听到宁依在跟对方说他听不懂的语言。
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但能听出来,两人沟通得应该挺愉快的。
宁依原本只是想跟对方说自己没事,只是手机摔了下,贴的膜摔碎了,对方说自己赔给她,宁依说是自己不小心,而且也没多少钱,不用赔的。
宁依想着人家说不定是来国内玩的,不一定有支付宝和微信,转钱什么的,如果用别的方式,也太麻烦了,有这功夫,她都能去买个膜贴上了。
说到后面,他用中文说:“没想到你俄语这么好。”
宁依一顿,显然被他比自己还要流利的俄语震惊到了。
宁依笑:“原来你会中文啊?”
对方也笑,“是啊。”
两人加了微信,对方坚持要给她转账,宁依就收了十块钱。
宁依收了钱后,宁依出于好奇心理,问他为什么把中文学得这么好。
他说自己虽然在俄罗斯长大,但妈妈是中国人,小时候他经常住在外婆外公家,中文对他而言已经算是母语了。
两人全程都是用俄语交流的。
他又夸赞宁依俄语很棒。
说话间,宁依感觉到身边有人接近,转头一看,就看到周亦洵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一边朝自己走过来。
宁依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完话,周亦洵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周亦洵还跟往日一样的语气,淡声问:“你的脚怎么了?”
宁依没有想到他会关注到,先是一愣,刚准备说话,没想到被那个男人抢先,“不好意思,我刚刚不小心把她绊倒了。”
“他是你的朋友吗?”男人问。
宁依点头,“是朋友。”
男人很大方地跟周亦洵握手,“你好,我是igor,中文名叫‘秦与柯’。”
周亦洵只是礼貌地伸手,“你好,周亦洵。”
男人说:“周与洵?”
宁依接话,“是‘不亦说乎’的亦,洵是......”
宁依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洵的写法,周亦洵就把自己的名字打在手机上,给他看,“这三个字。”
“洵?”秦与柯点点头,“这个字好像不算常见?”
周亦洵没打算再理他,收起手机,跟宁依说:“电话打完了?”
宁依这才拿起手机看了眼,微微皱眉,看着他说:“手机膜不小心被我摔碎了。”
周亦洵:“没事,待会儿去重新买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看着周亦洵和秦与柯一来一回,宁依也觉得是时候跟对面高出自己三个头的俄罗斯男人说再见,只是还没说出口,对方就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宁依差点忘了,“抱歉,我叫宁依,宁静的宁,依依不舍的依。”
“yi?”秦与柯读了第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第一声就是依,第四声就是亦。”
“宁依,你跟周亦洵的名字还挺像的。”
宁依一顿,在自己知道周亦洵名字的那天,她也同样的发现了这件事,秦与柯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时,宁依心跳不觉漏了半拍,像是生怕他发现了什么秘密。
宁依说:“那个......我们要先走了,祝你在这里玩得开心。”
秦与柯就伸手跟她说了再见,宁依转身,用脚尖垫着走路。
周亦洵走到她身边,伸出胳膊,“扶着我吧。”
宁依下意识地拒绝,“没事。”
周亦洵却说:“是以前跳舞受伤的那只脚吗?”
宁依那一瞬确实有些僵住了,已经过了很久的事,久到宁依自己差点都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自己这只脚的脚踝因为跳舞骨折住过院。
骨折好了后,宁依也经常带脚踝护具,因为骨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