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只木狮又在哪儿?
至少现在来看,希望无比渺茫,只能纯靠运气瞎找。
可两人都不愿意去想失败,雪杏挑着轻松的话说:“说不定三个月后,就能吃上妈做的糖醋排骨了,到时候你可别跟我抢。”
林颂笑了笑:“好,都是你的。”
刚闲聊没几句,季慎忽而出现了,明晃晃地站到雪杏身边,往外人那看了眼,带着冷厉的警告意味。
林颂很不喜这种亦步亦趋的行为,搞得两人有多亲密,分不开似的。
实际上,马上都要被雪杏踹了。
而自己会替他承担嘘寒问暖的工作,抓紧取代他上位。
林颂带着点无奈说:“雪杏,我话还没说完呢,他怎么就……”
言外之意,你老公盯你太紧了,一点也不知趣,都耽误我们商量大事了。
雪杏茫然地呆了下,才明白有季慎在,一些话的确没办法敞开说。
她只好用手肘捅捅丈夫:“要不你先回去吧。”
季慎是来找她吃晚饭的,虽然两人以往也没在一块吃,但他觉得她体力不济,一定和进食过少有关,专程来监督她。
可刚走过来,却被要求给妻子和野男人腾地方聊天。
什么事是他作为丈夫也听不了的?
他盯紧雪杏的神情,想从中寻找问题的答案。
可惜,雪杏的心思全扑在了穿越上,敷衍地冲他笑了笑,就吝于显露更多情绪了。
她忙着和林颂说话,状若无人,只给留下他一截白净又无情的侧颈,那里还残存他昨夜吻出的浅淡痕迹。
季慎开了口:“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雪杏。”
他迎上雪杏的视线,脸色平静,慢慢地吐出字:“你和林公子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
一点微不可察的试探冒了出来,企图打破他们旁若无人的气氛,横插进去,好让她想起谁才是枕边人。
可雪杏隐瞒的事何止一两件,矢口否认:“没、没有啊,就是……就是在找一个我们儿时见过的玩具。”
她说得犹豫,一方面害怕透露太多,季慎会发现她的来处,将她当成怪物,一方面又希冀着季慎能替她找到什么线索,寻到那只木狮。
“什么玩具?有我能帮上忙的吗?”
雪杏和他简单描述了木狮的长相,又欲盖弥彰地说:“就是一个小玩具,找不到就算了,不用放在心上。”
“我会让人多留意的。”他说:“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现在雪杏没有了拒绝的理由,讷讷地点头。
他又对着林颂说:“今晚袁管事只备了我们两人的饭菜,容不下第三双筷子,就不邀林公子一道过去了。”
有些人总是摆不清自己的身份,居然妄图破坏别人的家庭,这置礼法于何地,置德行于何地?实在是放浪形骸,不知廉耻。
到底站在身份的高位上,他可以理所应当地表露对妻子的占有欲,合情合理合法。
林颂恍然未觉他的敌意,微卷长发撂到身前,勾引般冲雪杏笑:“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
夫妻两第一次一块在饭桌在用膳,雪杏心不在焉地咬着菜,她总觉得刚才两人话里有话,又说不上是哪。
季慎替她夹了一筷,提醒道:“你用的太少了,太过消瘦,易生病端,再多吃些吧。”
消瘦吗?她捏了捏脸颊肉,暗自嘀咕,明明都肿起来了。
这几天她吃了那么多杏脯,加上袁管事备的三餐太丰富了,次次都吃到撑,肯定胖了不少。
她克制地说:“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季慎看她一眼,伸手去摸她的小腹,柔软,温暖,微微起伏,却又是很薄的一层。
他得出结论:“再吃一点,饿过头容易晕。”
雪杏不在意地说:“不会晕的,我身体一向很好。”
季慎轻飘飘地说出反证:“那昨夜你为什么要踢我,还说自己受不住要死了?”
说是踢,腿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往他肩上踩。见推不开,又拢着他的后颈,破碎又痛苦地低泣,说要坏了,受不住了……
怎么会坏呢?不会的,他温和地安抚并亲吻妻子。
雪杏一下无地自容,从耳垂到脖子都漫起了浅粉的羞意,脸差点埋进碗里了。
这、这怎么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