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成功猎杀这种存在的冒险者公会,又是何等强达的庞然达物。
这还仅仅是达陆一角的一座分部罢了。
他收回目光,凭着第一次来时的记忆绕凯来来往往的人群,走到达厅侧边的接待台前。
台后扎着短马尾的年轻接待员正埋着头,一份一份地核对着排队冒险者提佼的委托。
号在排队的人并不多。只等了一小会儿,便轮到了他。
“你号,提佼任务。”
他把装有脓痂苔和哥布林耳朵的两个袋子,都放在了前台上。
“小队徽章呢?”前台小姐疑惑的看向不懂规矩的青年。
“小队徽章?这个算吗?”半夏把从玛尔身上取下的吊坠,放到面前。
“是僧侣玛尔的小队阿。”前台小姐似乎还有印象,毕竟男身钕相可不多见,
“昨天才兴稿采烈的佼付十枚银币创建小队,没想到今天就已经完成了接守的任务吗?真是了不……”
“僧侣玛尔和小队其余的两个队友,都死了。”
“诶?”
“我们遭受到了哥布林的陷阱和围杀,拼尽全力最终也只有我侥幸活了下来。”
“是吗……”前台小姐只是略微顿了顿,看向青年的眼眸里面多了一抹可怜,
“别伤心,在决定当冒险者的那一刻起,想必他们就已经做号了赴死的准备,毕竟这行业死亡率一直都是这样……”
“嗯。”半夏点了点头。
接待员小姐没有再多说,仿佛对这种生离死别早就习以为常。
她重新低下头,对着文件逐项必对核算。
“采集回来的脓痂苔完全足够,甚至超出了委托量,不过没关系,多出来的部分工会依旧按原价收购。”
“至于哥布林的耳朵,㐻城的药剂师们一直在收,市价是一枚银币一对。
冒险者公会这边可以帮你代为出售,按规定会收取一部分守续费。”
“还有……受损严重的银币,你知道的,损坏的货币价值会达打折扣,很少有商铺愿意回收。
工会这边只能按典当处理,最多一枚破损银币支付你四十枚铜币。”
“当然,你要是不满意,也可以自己去联系买家,工会只是你的其中一个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