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充分。
“嫌疑人的财务状况有问题,我们就从钱入手,排除掉继承遗产这点,是否有可能是一笔能覆盖赌资缺口的钱,谁会因为人被他杀而赔钱?保险公司。”
“被害人的账单里并没有汇入保险公司的钱,但每个年份固定时间的固定款项,很符合投保的特征,各大保险公司的人身意外险保期都是一年,这笔钱很可能是投保续保。”
“很多人买保险都是亲朋好友推荐,代理人为了确保提成一般会上门收钱填保单,再将保单录入系统,之前还出过代理人卷款跑路的纠纷案件,所以想到这一点不难。”
齐见微其实觉得这线索很明显,把想法掰开了讲给队员们,以便下次他们再碰到类似情况能快速反应。
大家恍然大悟,不自觉鼓掌,叙数鼓得相当卖力。
“好了好了别捧了,接下来重新划分侦办内容……”
齐见微看向过分捧场的叙数眼神无奈,抬手向下压了压,布置了新的任务内容。
“老付,提审陈河汉,陆玲,你们俩一块审,抓住账户问题细问,先不要提及保险的事。”
得令的付运和陆玲很快走了,叙数站在齐见微旁边,等人走远了问:“齐队,为什么,这证据不能让他害怕吗?”
“动机充分了,但我们要证据才能让他认罪,即使他从中获益,但我们无法证明他就是凶手,”齐见微看着还很稚嫩的妹妹,轻声说,“我们需要有确切的把他和命案联系起来的证据,不用先拿出这点让他有所防备。”
“他能做出这样的事说明他的心理素质很好,不会受压崩溃,就算他认罪也有翻供的危险,到时候他鼓动媒体施压,说警方找不到受害人把他这个丧妻丧子的人关进去,媒体再博眼球乱写,我们拿不出用力罪证,可就攻守易形了。”
叙数看见的嫌疑人身形和未沾水的雨靴,是无法对外人言语的,凶手也绝不会承认。
“嘶……”
叙数想到齐见微描述出的场面就头皮发麻,群体性的恐慌、公信力的下降,要真出现那种情况,就太糟糕了。
叙数羞愧道:“齐队,是我想的太少了。”
“没事,我替你想着呢,你不用有压力,对我畅所欲言就行,慢慢的很多事你都会清楚。”
齐见微摸了摸她的脑袋,心情很好地安慰。
不错,今天也摸到了。
叙数声音软软地应答:“好。”
姐姐真的好好,这种引导感和安心感很难让人不着迷。
哎呀,又是更喜欢齐见微的一天!
市局外的天阴阴的,没多久,付运就把陈河汉带回来了。
审问室里,陈河汉的肢体语言戒备性十足,坐在审讯椅上时,他的情绪骤然激动。
“你们干什么,不找凶手把我抓进来干什么,你们是不是有毛病?”
叙数和齐见微站在审讯室的玻璃外,看着内里的情况。
陈河汉的情绪在付运拿出账户变动情况时戛然而止,在付运不断地追问下,他终于承认了自己赌博的事实,但他又说:“这事跟案子有什么关系,我赌博又不可能杀了我老婆孩子,你们要是想污蔑我,我一定告你们!”
叙数冷哼:“齐队,这算不打自招吗,付哥还没问呢,不过真像你说的,他估计准备好应对的办法了。”
“他已经慌了。”齐见微开口,她希望嫌疑人能慌中出错。
“谁知道你是不是赌博的时候露财让人家摸去你家,你不配合我们办案还冲我们吼起来了?地点时间同伙给我交代清楚!”
付运不爽地把本子往桌上一丢,什么玩意,和谁大小声呢。
付运站了起来,陈河汉的气势顿时消减,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才说:“银月酒吧。”
……
“输了多少钱他咬死是五万块,也就是最后从李繁星账户里取出来的钱,但就像齐队你说的,他不老实,我们对账得找赌场。”
“银月酒吧,经营人田梦梦,不过她只是个代理人,实际老板是海山集团的三公子,据陈河汉所说,银月酒吧地下有个赌窝,但自己找不进去,只能让他们的人蒙着眼睛带进去玩,藏得很隐蔽。”
付运把资料放在齐见微桌上,脸色不是很好看。
黄赌毒总是在一块,牵扯很大,这样就没那么好查了。
“看来只有陈河汉指认也没用,那边肯定不会承认,要让他们配合调查得抓个现形才行,我联系三大队那边,让他们出马。”
组织性犯罪和扫黑是三大队的工作内容,他们对这种赌窝也比较了解。
巧的是三大队那边也早就盯上了银月酒吧,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在齐见微这边提供了具体线索后,他们的人进去探了一次底,找到并发展了一个线人。
对方是银月酒吧的陪酒女,也是负责把客人拉进赌窝玩的内部人员。
作战计划很快定下,四月三十日晚,云水市公安局开展从快从速的清扫活动。
这次进一步行动,除了外边的布置,他们还要在里面控制对方的主要人员,三大队让齐见微这边协同,齐见微出她自己,还有付运和陆玲。
警方人员想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