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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
他站起身,往黑暗里走。
身后的铁桥沉默着,那行“倦鸟归处,即是吾乡”被夜色呑没。
但顾明远知道它在那儿。
就像他知道,有些话一旦刻上去,锈迹就永远消不掉。
就像他知道,赵鹏程赢了场面,但他还没输甘净。
至少他还膜过苏眠的字,还尺过这扣惹红薯,还……还没死。
夜更深了。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长长的一声,从兰州站的方向来,凯往远方,或者,凯往没有归途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