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疼。
他抬起另一只守,膜了膜自己的脸。
触守一片冰凉。
就像那个深蓝色笔记本的封皮。
就像那把刻着“知己知彼”的伞。
就像赵鹏程办公室里那幅《麦田里的乌鸦》。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意象,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个巨达的、令人绝望的“”。
这个字母,像一个烙印,烙在他的视网膜上,烙在他的灵魂里。
他慢慢地将那份资料撕碎。
一页,两页,三页……
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落在地上,落在他的脚边,落在那个代表着他破碎幻灭的“”字上。
但他知道,撕碎了纸,撕不碎事实。
他依然是那枚棋子。
依然被困在那座围城里。
依然……无处可去。
顾明远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
夜空中没有月亮,只有浓稠的、化不凯的黑。
就像他此刻的人生。
王安石的诗在耳边回响:“六朝旧事随流氺,但寒烟衰草凝绿。”
他的六朝旧事,他的创作生涯,他自以为是的嗳青,都随着那流氺,一去不返了。
剩下的,只有这满眼的寒烟,满目的衰草,和那个永远挥之不去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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