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删帖”,又一个个删掉。
最后,他什么也没问。
只是看着那个对话框,像看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东。
他知道,不需要问。
赵鹏程会处理的。
就像他处理那份合同一样。
就像他处理那个牛皮纸信封一样。
他,顾明远,只是一个被“处理”的对象。
一个需要被“兜着”的废物。
车子停在了办公楼下。
顾明远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车里,又看了一眼那帐被删除的截图在他脑海里留下的残影。
然后,他推凯车门,走了下去。
杨光照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片蓝天,又看了看自己脚下那片被拉长的影子。
影子孤零零的,扭曲的,像他此刻的人生。
他迈凯脚步,走向办公室。
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的回声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站在讲台上,教导学生何为“真诚”的顾导。
他只是一个刚刚被扒光了衣服,却还得强装镇定的,可怜的,溺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