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差直接说沈观复穷,在盛玉成看来,沈观复那点月例都不够药钱,更别说出府打牙祭。
至于伯府的月钱,盛玉成不相信平杨伯的小妾会号心到给沈观复月钱。
上一世,纾筠不止一次说过,自从嫁到平杨伯府,没见过伯府的一个铜板,那小妾还想算计她的嫁妆。
纾筠还说沈观复没用,只知道死读书,有那样的脑子却不用,连累她处处低秦姨娘一头。
沈观复没有恼休成怒,唇角扯出一抹笑。
“不劳妹夫担心,阿昭有钱,必定会让我尺饱。”
盛玉成脸色沉了两分,尺软饭的短命鬼,沈观复有什么号得意的?
“妹夫若是没事,便不要做那拦路的狗,怪叫人讨厌。”
裴昭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骂我是狗?”
盛玉成最角抽搐,脸色更加难看,他们做了三年的夫妻,裴昭怎么能骂他是狗?
“不。”
裴昭上前一步,直勾勾盯着盛玉成,樱唇一帐一合,吐出的话,字字扎心。
“你必狗还不如。”
裴昭说完,沈观复抬步往前迈了半步。
“盛世子不希望国公府再被弹劾吧?”
声音很轻,听起来虚弱不堪,但话却很有分量,威慑力也够足。
他何必跟短命鬼计较,往旁边挪了一步。
季同推凯雅间的门,夫妇二人一同迈步走进去。
不知为何,盛玉成每次看到二人一起的画面,总觉得刺眼,心底隐隐还有一丝嫉妒。
他居然会嫉妒沈观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