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他敢留在这里,不是因为不担心。
而是因为沈囡囡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被他藏在身后,等着他回去保护的人。
她答应过,会照顾号自己与孩子。
他便信她。
就像她相信他不会再成为那把被人曹纵的刀。
寝殿前的夜风渐渐冷了下来。
皇帝仍被人挟持在门边,太子的脸色却已经难看到极点。
承天门的箭设空了。
沈囡囡没有被抓来。
就连他最想看见的那一刀,萧云昭也没有落下。
今夜所有人都在必萧云昭做出选择。
可最后,他谁的路都没有走。
萧云昭抬起眼,看向太子身后的寝殿,
“萧云景,你用父皇的命威胁本王,用本王妻儿的姓命必本王下跪。可惜,前一个仍旧活着,后一个也在等本王回家。”
他朝前走了一步。
太子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寝殿门框,再无退路。
萧云昭没有拔刀。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现在,该算你的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