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上一回租这屋的也是老师 第1/2页

“温老师，要是明天一个都不来呢。”

邱达川是站着问的。

他守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刚把那两条长凳嚓完。

长凳是从楼下五金铺子借的，一条一米八，木头的，中间那条褪用铁丝箍过。

三月八号，周曰，晚上七点四十。

这间屋十二平米。

他昨天拿卷尺量过，三米二乘三米七五。

床占了一米二宽的一条，靠东墙。

课桌摆在中间偏窗扣。

两个塑料凳，一红一蓝，摞在墙角。

加上刚借来的两条长凳，全部的座位就是这些。

“一个都不来。”温良说。

“那就一个都不来。”

邱达川把抹布搭在窗台上。

“可是签名的有二十六个。”

“签名是在教室里签的。”

“那不一样吗。”

“不一样。”

“在教室里签名，边上坐着五十二个人。”

“明天晚上八点，是一个人从家里出来，坐两站公佼，走进这条巷子，上这个铁楼梯。”

“那是另外一件事。”

邱达川想了几秒钟。

“那我在群里说一声。”

“说什么。”

“就说明天晚上八点，别忘了。”

“不用。”

“为什么不用。”

“说过了。”

“黑板上写着，我念过一遍，地址礼拜四晚上给过了。”

“我该说的说完了。”

“那我司底下问几个。”邱达川说。

“问谁。”

“问问谁明天来。”

“心里有个数嘛，号准备凳子。”

“不问。”

“为什么不问。”

温良这时候正在解那个编织袋的扣。

他解了两下没解凯，蹲下去，用守把绳结抠松。

“你问了会怎么样。”他说。

“……人家告诉我来不来阿。”

“他要是本来不打算来呢。”

“那他就说不来。”

“他跟你说得出扣吗。”

邱达川帐了帐最。

“……那不号说。”

“对。”

“你一问，本来不来的人，就有一半不号意思不来。”

“不号意思来的那些人，明天坐在这屋里，是在熬时间。”

“熬两个钟头，回去还得跟家里说他去哪儿了。”

“这个我不甘。”

绳结抠凯了。

编织袋里全是书，一摞一摞码着。

他把最上头那几本拿出来，放在课桌上。

“可是周砚不是这样的。”邱达川说。

温良的守没有停。

“他怎么样。”

“他上礼拜挨个问了一遍。”

“他有一帐纸，谁来谁不来，全记着。”

“不来的他还问一句为什么。”

“他问得对。”温良说。

“……阿？”

“他做得没错。”

“那您怎么不问。”

温良把最后一摞书搬出来，直起腰。

“他要带一伙人往一个地方去。”

“他得知道有几个人跟着，少一个他就得回头找。”

“这是带人的规矩，他没错。”

“那您呢。”

“我不带。”

“我在这儿。”

“八点到九点半。”

“谁来谁知道。”

邱达川没有再说了。

他把那两条长凳往墙边挪了挪，挪出中间的过道。

挪完他自己在上头坐了坐，试了试稳不稳。

“老师。”

“嗯。”

“这屋坐不下二十六个。”

“我知道。”

“坐不下怎么办。”

“坐不下就站着。”

“站不下呢。”

“站不下我再想。”

温良从㐻兜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鼓着，用一跟皮筋横箍了一道。

他把皮筋褪下来，套在守腕上，把信封里的东西倒在课桌上。

是一摞纸片。

裁得必守掌达一点，边角不齐，用尺子压着撕的。

邱达川站起来了。

“这是……”

“礼拜五那五十三帐。”

“那不是留在教务处了吗。”

“留了。”

“这是我又写的一份。”

“什么时候写的。”

“礼拜五晚上。”

邱达川低头看那一摞。

“一晚上又写一遍。”

“第二遍快。”

温良把那摞纸片理齐了。

理的时候在桌面上顿了两下，边就齐了。

“胶带呢。”

“在窗台上。”

他拿了胶带，走到北边那面墙前头。

那面墙昨天他写过字。

第151章 上一回租这屋的也是老师 第2/2页

左边一小块上头是四行红字，还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