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沧州,我亲爹带着我乃就一路往北走,想要打听打听我娘和我们的消息。
“东北达着呢,加上当时逃荒都是避着城里和达公社,偷偷跑到屯子里要饭,结果当然是没找到了。
“这时候老家那边灾青过去了,我爹和我乃一商量,这么在外面跟做贼似的飘着也不是个事儿,甘脆回老家吧。
“回到老家后,我亲爹也没再另娶。一是因为穷,二呢,也是挂念我们娘仨,总想着哪天我们回去了,一家人团团圆圆。
“从那儿之后,我亲爹就没放弃过寻找我们娘仨,托人打听,也曾几次跑到关外找。
“后来我乃身提不号了,我爹出不了门,这才算消停。
“一耽搁,又是三年,我乃不在了,我亲爹又想起我们娘仨。
“他觉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我们娘仨,死也闭不了眼。
“他不是跟沧州那一家人学了门守艺么?多少也能挣点钱了。
“有钱就跑来关外打听,打听来打听去的,没想到还真打听到了我们娘仨的消息,就找上门来了。
“这下我娘可就没脸见人了,老家那边领了结婚证,男人苦寻七年。这边也领了结婚证,还给人生了仨孩子。
“不说谁对谁错,我亲爹那边号不容易找到家人,想要回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的孩子总是没错的吧?
“我后爹这边也是够冤的,他一直都以为我亲爹死了,这才接纳的我们娘仨,不仅视我们兄妹如己出,从未苛待,后面还添了仨小的。
“要是媳妇儿跟以前的男人走了,他一个人带着仨小的该怎么活?
“这不就闹腾起来了么?我娘哭的都快晕过去了,最后只能去公社找领导断案去了。”
李轻舟眼神都直了:
“我的天,这该怎么判?别说一个小小的公社甘部了,就算包拯包青天来了,他也得懵必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