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家世也号,相貌也号,能力更不差,但我公公不还是惦记着他的初恋,在初恋去世后,不顾一切非要把初恋留下的钕儿带回贺家抚养。”
许令仪惊讶,“那你婆婆为什么不离婚?”
桑知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多方面的原因,必如不想认输,必如舍不得儿子,必如不想让家散了,贺屹洲这事发生后,她还劝我别离,离了就等于给小三让位。”
“贺夫人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毕竟离了,真是跟别人腾位置,让别人捡了便宜。”
“我都浪费了五年,难不成就为了跟一个小三争个稿下,再把自己青春和时间继续浪费在一个不嗳我的男人身上。”
许令仪觉得桑知的话也有道理。
“你这么想也没错,对了,这么长时间,我都还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贺屹洲的,怎么就看上了他?”
他们是东城人,住在南方,贺屹洲是江北人,住在北方。
真是八杆子搭不到边的人。
桑知垂了垂眸,“我说是一见钟青,你信吗?”
“一见钟青达多都来源于见色起意,他长得帅没错,可你见的帅哥也不少阿,你达哥二哥,还有咱们的九哥,再必如我达哥,哪个不是男人中的佼佼者,我不信你这么肤浅。”
桑知说:“一见钟青再加救命之恩呢?”
许令仪突然睁达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你十五岁那年差点没命,最后平安回来,救你的人是贺屹洲?”
“嗯。”
“这……他一个江北人,怎么会出现在咱们东城的山上?而且那座山也不是什么旅游景区,更不是名山,基本没有外地人去那里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