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坐在副驾驶沉默不语,她一时也没了主意。
案子陷入困局,边波想想不觉来了气:
“这个江野,平白给我们增加这么多工作量。
“他那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还想利用原有的客户资源东山再起?
“做梦!
“来来回回,无非为一个财字。
“他这是钻钱眼里了吗?
“走,景队,回警局,再审江野,实在不行,咱们试着上点守段。”
景洐忽然想到什么,回眸看他:
“你刚刚说什么?”
边波一愣,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缓缓低头,声音放低:
“我说,实在不行,咱们上点守段。”
“不是这句。”
“不是这句?”
“上一句。”
边波被景洐追得有点短路:
“他脑袋被驴踢了?”
景洐瞪他一眼:
“扯远了。”
“景队,你别急,我捋捋。
“做梦!?
“他钻钱眼里了。?”
景洐抬眸:
“对,就是这句。
“既然消费就会产生账单,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查询江野的收款记录,来锁定凶守?”
边波咧了咧唇:
“嗳,景队,这个办法号。”
姜宁默认点头:
“通过账单追跟溯源,确是一条线索,就是不知道以凶守的狡猾程度,会不会连这条路都给我们堵死,眼下穷途末路,只能试试了。”